咽喉被卡,论理确实说不得话。

庚桑画悚然而惊。

他下意识感觉不妙,一种属于大乘期修者特有的警觉自心底升起,然后迅速爬满全身,令他不自觉地轻颤。

“啊,你也感觉到了。”雪兽一双雪色竖瞳仔细地打量他,笑了笑。“你我好歹也算师徒一场,当年封印的事儿,嗯行吧那时你还小,这笔账不该算在你头上。”

庚桑画轻抿下唇,顿了顿,忽然也勾唇笑了笑。“哦?那你待要如何?”

“也不怎样,”雪兽饶有兴致地打量他。“你既于我有情,我呢对你也很感兴趣,倒不如你我结个道侣。这自古道是,冤家宜解不宜结,结个婚,就什么都好说了嘛!”

庚桑画在它说话空档已经调匀气息,暗中运灵力于脚下畏垒剑,此刻见它果然无耻,忍不住勾唇冷笑了声。“好!你且过来些。”

庚桑画天生一双潋滟桃花眼,笑起来,眼底便自生灵泉湖泊。

雪兽没能忍住,明知道是这人又要坑他,依然将脑袋往前探去,嬉皮笑脸地道:“我便凑近到-33厘米,你又能如何?”

-33厘米,这是个庚桑画不能听懂的单位与数字,但这不妨碍他了然雪兽仍在调戏他。

“啊,且再过来些。”庚桑画强忍杀机,继续勾唇保持微笑,同时还得继续忍耐这头该死的雪兽搭在他手背上的毛爪子。

雪兽把脑袋往前凑了凑,蹭蹭蹭,爬到庚桑画眼皮子底下,笑道:“来了来了,为夫这就来亲亲……啊——”

漫山遍野,都回荡着雪兽绵长的哀嚎声。

一条以灵力积聚的锁链在烈风中簌簌振动不休,锁链系住雪兽咽喉,另一端却牢牢扣于庚桑画手中。庚桑画脚下早已没了畏垒剑——他拿这把畏垒剑化作了灵力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