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比了比,“目的不同,郁文玉这事儿没得谈。”
郁容似是早就料想到了结果,见他说得断然,只一勾唇角嗯了一声,“麻烦你了。”说得无甚诚意。
江姜眼珠一转,“那你该要谢我。”
“你想要什么?”郁容好整以暇地看着江姜。
“给我一张请帖吧。”江姜挑眉,“你生日宴的。”
郁容啊了一声,也不知抱着什么目的,逗他道:“江小少爷还能缺我一张请帖?”
江姜咬了记嘴唇,他转开两步,带着郁容转进拐角的阴影里随后才仰起头,“可我想要你的。”他又向前迈了一步。
这已经是一个不再礼貌的距离,但郁容不知是没有觉察到,亦或者是有意纵容着他的贴近。
江姜低垂着头,一截埋在柔软的发丝下白皙脖颈露了出来,弯出一截柔软的弧度。
他垂在两侧的手若有若无的擦到了郁容西服下摆。
羊绒面料很是细腻,蹭在手背上又带着点细微的酥痒。
「我想要你亲手写的,DearJiang」他压低了声,一字一顿地说。”
郁容啧了一声,煞有其事,“这可有些难办。”
——直到后来事情滑向几乎无可挽回的余地时。他才恍然地发现,在自己远远没有意识到的时候,他已经在放纵,乃至于享受着来自于江姜的暧昧追逐。
江姜见他拿乔,退了一步,装样道:“你不给的话,可是要后悔拿不到我给你的生日礼物的哦。”
回到家后,齐凯言的神色明显比较平时更显倦怠,郁容自知今天自己这事儿办得不地道。
他有意赔罪,巴巴地去倒了一杯水,赔着笑凑到齐凯言的面前,他盘腿坐到沙发前,仰着头把水塞到了齐凯言的手心里。
“宝宝,对不起,今天真的是事出有因,我来不及说,下次不会了。”他噘着嘴委委屈屈地道歉。
齐凯言捧着那杯水,目光从郁容光洁的额头一路陷落到深邃的眼窝,而后是那双笑起来风流慑人的眼睛。
此刻这双眼睛因为仰头的缘故,分毫毕现地落在了客厅辉明的灯光之下。
——说一句灿若星辰也是不为过的。
齐凯言的那根支棱的脊椎骨随着略微俯身的动作而柔和了下来,他伸手摸了摸郁容的发顶。
触感其实并不好。郁容今天是做了造型的,每一根头发丝都被发胶固定在了应有的位置上。
但齐凯言好似平常一样,缓慢而温柔地抚摸着,他叹了一口气,直勾勾地看着郁容的眼睛,“郁容……你以后不要再骗我了。“他又一次原谅了郁容,就如同过去一模一样地温柔而又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