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容的声音漫不经心的,带着一点儿属于情欲的性感喘息,“给齐凯言用的啊,他不带套不给操。”
——对不起。
——对不起,可能是他不应该要求戴套做爱。
——对不起,可能是他不应该不让郁容用趴跪后背位操他吧。
“你麻烦死了哦……都说年纪大的男朋友疼人……唔!”男孩断断续续夹在欲望的声音也难掩揶揄笑意。
他的爱人似乎咬着男孩的哪个身体部位,声音变得含糊起来,“我对你不好吗?我那么喜欢你。”
齐凯言抱着膝盖蹲坐在门口,他极力去听,却已经听不清了,细微淫乱的水声,喘息和呻吟,都在他耳边变成轰鸣的嗡——声。
直到很久,很久,在齐凯言的体感上足够将一个活人凌迟成白骨的时长之后,他听到了书房内浴室的水声突然消失,所有的声音都不见了。
齐凯言麻木地扶着墙站起身。
结束了啊?终于结束了。
他是回来做什么的来着,哦,是来拿文件的。
——我只是回来拿文件的。
——我明明只是回来拿文件的!
——我还给你发了信息。
——为什么呢?
——为什么,要叫我亲眼看到呢?
齐凯言没有任何的力气挪动自己的脚步了,他就这样定定地站在原地。然后全身僵硬地看着书房的双开门被缓缓拉开。
齐凯言首先与没有吹头发只一手把湿发抓到脑后的江姜对上了眼神。
江姜看到他僵了一瞬,也只不过是很短的一瞬,他几乎是下一刻就反应过来了。
江姜自己一只手放到了背后,齐凯言猜他应该是在冲还没彻底走出来的郁容摆手,江姜看着他十分平静地对他说:“借地儿洗个澡。”
齐凯言看着他那张脸,巴掌大的脸上还带着没褪去的欲色,眼睫都是湿漉漉的。
应当是苍白漂亮的,但齐凯言看着只觉得厌恶与反胃。
他想到了小时候经常在花园里捡到的蝴蝶尸体。翅膀上艳丽荧光的鳞粉一碰就会落下一大片来,远远看着美丽得像个假物,凑近了就会发现本质不过是一条扭曲的长虫。
“我都看到了。”齐凯言闭了闭眼,亲口用五个字判下了自己余生的死刑。
江姜扯扯嘴角干笑一声,他抓了一把湿漉漉的头发。
随后无所谓地耸了耸肩“那如果你不介意,那就openrelationship?
不过我对郁容以外的男的硬不起来,不能陪你玩儿threesome。”
江姜那种毁掉齐凯言的所有之后,表露出来的随意态度彻底点燃了他心底里引而不发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