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沈言睡觉从来不沉,被他一碰就醒了。

“好了吗?”他睁开眼问。

李十安点点头,烧是退了,但是嗓子疼得很。

“我起来洗一洗。”他哑着嗓子说完从床上爬起来。

“我帮你洗。”沈言说着作势要起来。

“不要……”李十安尴尬地抿唇,他觉得自己一定狼狈极了,不想沈言看见。

当浴室响起水声的时候,沈言靠着床头坐起来,他拿过床头柜上的手机给自己的同事发了信息,昨天是他们最后一场表演,原本定的机票返程,他恐怕得晚上几天。

刚发完信息,门外传来了敲门声,随后他听见有人喊:“李十安?在不在?开门!”

这个时候谁来找人?沈言不解,昨晚和李十安两个人说了那么多,他甚至连李十安为什么住酒店这件事都没搞清楚,只好起身去开门。

起身的时候他才想起自己就穿了条内裤,昨晚跳完舞又和李十安运动了一场,还硬撑着等李十安退烧才睡,累得衣服都没穿,他急忙扯过衣架上的浴袍往身上一套。

门开了,门里和门外的两人皆是一愣。

最后还是老谢先喊出来:“沈言?!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李十安昨晚约了朱赫喝酒,朱赫去了酒吧,把自己喝醉了也没等到李十安人,打电话也没人接,这个年纪的年轻人要是玩消失,多半就是桃色事件了,朱赫表示理解。

今天是糖豆豆结婚,哥几个作为糖豆豆的“娘家”人,在新郎抢亲的时候都堵在门上,唯独缺了李十安。

老谢和朱赫赶紧给李十安打电话,还是无法接通,这才慌了,赶紧上酒店来看,谁知会碰上沈言。

“十安呢?”

不等沈言回答,老谢一边问一边就要往里凑,被朱赫一把拉住。

“拉我干嘛?”老谢拍开朱赫的手,还要不识趣地往里面去。

随后房间里卫生间的门打开了,走出一个围着浴袍的人,那锁骨上青青紫紫的瘢痕,那眼底的淡青。

两人皆是一愣,朱赫在门外捂眼。

“我是不是来错时候了?”老谢后知后觉地也捂住眼睛,他赶紧折出去,往外推搡着朱赫说,“走走走,赶紧走!”。

李十安:“……”

李十安原计划是在糖豆豆婚礼后立即赶回罗织湖,而现实是他已经在D市多逗留了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