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句话就叫欺负了?那我是不是得把欺负这两个字给坐实啊?”
吴向阳往后一靠,抖着腿冷笑:“别那么看着我,也别让我们知道这事儿真跟你们有关,我说了,我就是我雎姐的无脑吹,她只让你们道歉,换做是我的话,我可没那么好说话!”
程邃从书里抬头瞥了他一眼,嗓音微冷:“无脑吹?”
“我在说我,没说雎姐无脑。”
吴向阳无语的解释。
程邃“嗯”了一声,又漠然的垂下眼眸看书。
见证这一切的姜月月哭的更厉害了。
吴向阳喜闻乐见,拿出手机给宋雎发消息。
【WXY:雎姐,什么情况?真是姜月月搞的鬼?】
那天他跟邃哥去找人麻烦的时候,那边只供出了秦乐乐。不过秦乐乐既然敢撕出姜月月,那肯定是有她的手笔了。
他就是见不得这种装柔弱的人。
看着就烦。
宋雎半天没回消息。
吴向阳闲着没事,又发了条消息。
【WXY:雎姐,早上的事儿你得感谢我,如果不是我拉了广播站的闸,你那检讨书是逃不脱了。】
【宋雎:?】
【宋雎:是你吗?我还以为是程邃。】
吴向阳一愣。
他侧过身拿着手机质问程邃:“邃哥,你又抢我功劳,过分了啊!”
程邃:“?”
“早上,广播!”
在教室里,吴向阳没说的那么清楚,他扬了扬眉,有些不平:“你怎么能跟雎姐说是你做的呢?明明是我!刷存在感也不是你这么个刷法!”
程邃凉凉的瞥了他一眼。
“是我提议的吗?”
他慢条斯理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