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冽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宋雎整个人还有点懵。
程邃昨晚该不会,照顾了她一晚上吧?
她记得她也就喝了那么一点点而已,为什么后来的事情她完全不记得了?
“死程邃!”
宋雎一边穿衣服,一边低低的哼了一声,“肯定是他买了假酒,大夏的酒都没这么难喝!”
程邃是真冤。
陪她喝酒不说,她撒酒疯,他还得哄。
哄完了哭,还要哄人睡。
担惊受怕了一整晚,到头来还被小姑娘说是买的假酒。
都快冤死了。
程邃在宋雎家的沙发上窝了半晚上,再加上一直梦见上一世的事情,他睡的并不怎么好。
应该说,睡的是很差了,半晚上都似乎在半梦半醒之间。
他上楼洗了个澡,镜子里的人脸色有些苍白,眼下更是一圈厚重的黑眼圈。
程邃揉了揉眉心。
也不知道这是遭的什么罪!
活该!
他低嗤一声,换了身衣服拎着书包就往外走。
刚进电梯,一见电梯在19楼停下,他就忍不住叹了口气。
梯门打开,程邃正准备开口,抬头就看到一个中年女人走了进来。
程邃忍不住的自嘲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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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雎早上拿手机看了一眼,段虞君昨天深夜给她回了消息。
大概是知道她平时上课比较忙,段虞君答应了她的邀约。
但因为她周末有场琴协那边的活动,所以她又反邀宋雎去那边坐坐。
宋雎叹了口气。
好吧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