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律师翻了个白眼：“不然呢？人家受害者只起诉了一个人，你们倒好，还起诉两个！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吴向阳：“…………”

不，他不是太监！

至于他邃哥……

吴向阳决定保持沉默。

程邃有些烦。

从昨晚到现在，这股燥意都还没有消失，这让他更烦了！

他嗓音冷淡，还透着几分不耐：“也没人说不能两个同时起诉！”

王律师：“同一个案子，会直接并案处理的。”

“并案就并案，不松口就行，该怎么量刑就怎么量刑！”

程邃抿唇。

王律师：“……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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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宋雎也接到了来自杨律师的“慰问”。

“什么个情况？你不是受害者吗？怎么还有人替你起诉？”

杨律师也是无语。

他今天在学校的时候都没好意思问。

宋雎也愣了一下：“谁？”

“不知道，两个男生，一个白白净净的，一个有些黑，大概是传说中的黑白无常吧。”

杨律师一本正经的讲着冷笑话。

宋雎：“……”

专门勾人魂的黑白无常吗？

这形容还挺贴切。

她也没想到，程邃和吴向阳居然会跟她想到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