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是他特意挑选的果酒,度数很低。
他亲自尝过,味道还不错,应该是她喜欢的那种。
转过身回来的时候,宋雎在阳台接电话。身上的羽绒服脱在了沙发上,她只穿了件针织衫。
已经是冬日,外面冷的很。
程邃将白瓷酒瓶放在蛋糕旁,拿起宋雎的羽绒服就往阳台走。
“我知道了,我不会回应的。”
宋雎说这话的时候神色有些冷淡。
程邃拉开阳台的门,将羽绒服披在她肩上,指了指客厅,无声的对她道:“去里面说。”
宋雎点头往里走去。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宋雎唇角微勾:“这应该只是一个开始,想拿我做突破口,就是不知道他们下一步是针对谁了。”
程邃关好阳台的门,直接上了楼,把一楼的空间留给她。
宋雎看了他一眼。
“嗯,我明白,先等等看吧。”
“谢谢鲁叔。”
宋雎挂了电话后,程邃已经上去了,她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没有上去。
算了。
还是等他下来吧。
宋雎看了眼放在蛋糕边的白瓷瓶,她这会儿也不太想喝酒了。
打开微博,@她的消息早已经突破了999条。
原因是一个顶着古琴协会的研究者在微博上公然炮轰宋雎,说她弹的根本就是一窍不通。
这事儿若放在平常也没什么。
网络喷子多,今天喷这个,明天喷那个,很正常。
但偏偏这个人还顺带捎上了《藏娇》剧组。
说《藏娇》就是挂着羊头卖狗肉,一个狗血言情剧,还想整写高大上的东西进去,结果弄巧成拙,不伦不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