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邃一句也不想听，每一个字都像是刀割一般的落在他心上。

他低嘲：“也没有人知道，我有多喜欢你。”

仰起头，他眼圈微红。

可惜，她不会知道。

“引之……”

宋雎又低低的喊了一声，声音带着醉意，带着浓浓的鼻音。

她说：“没有人知道，我有多喜欢你……”

蓦地静了一秒。

程邃怀疑自己听错了。

他低头，双手轻颤。

怀里的小姑娘声音越来越小，几乎快要睡着了。

程邃呼吸有些重。

他捞起小姑娘，让她坐直。

小姑娘有些懵，一双迷蒙的眼睛看着他，眼睛红红的，脸上还有泪痕。

大概是看清了他的脸，小姑娘咧嘴一笑。

“引之~”

她眉眼弯弯，清澈的眸子里面水光潋滟，染着孩童似的纯真。

连叫他名字的声音，都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欢愉。

程邃漆黑的眸子盯着她，双手紧紧的捏着她的肩，一字一字的问她：“雎雎，你喜欢谁？”

宋雎仍旧是甜甜的望着他笑。

“引之~”

她的声音里还混合着鼻音，娇软的不行。

程邃陡然睁大眼睛。

灰暗的眼睛里迸发出一簇火焰。

炽烈，灼热。

“再说一遍！”

他直直的看着小姑娘，声音急切。

小姑娘还在傻笑。

却是不再说话。

程邃喉结滚了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