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锡林忍不住的叹了口气。

他究竟是造了什么孽?

糟心啊!

“喝酒!”他碰了一下丁珩的杯子。

丁珩:“……”

喝什么酒!

是八卦它不香吗?

从徐·斯文败类·拓进来后,崔煦仿佛化身为了哑巴,将自己掩藏在昏暗的角落里,极力的压低自己的存在感。

就好像今晚压根就不是他的接风宴一样。

说不出他究竟是个什么心思。

直到包房的门再次被敲响,包裹的严严实实的范雅萱从门外走了进来。

这里大都是崔煦的好兄弟,她全见过,不算是外人。

范雅萱脱下帽子和大衣,摘下墨镜围巾,露出一张端庄秀雅的脸来。

房间里灯光不亮,也照不出她略显得疲惫的脸色。

“姐!”

崔煦终于出声了,他从阴暗里跳了起来,上前就一把抱住范雅萱,“你怎么才来啊!”

范雅萱一抬头就看到了坐在沙发另一端的程邃和徐拓。

薄唇微抿,她拎着包的手指攥紧,眸子里闪过了一抹冷意:“这得问问你的那两个好朋友,对我做了什么!”

崔煦一愣。

他顺着范雅萱的视线看过去。

程邃掀了掀眸,神色淡淡的,没什么表情。

徐拓双.**叠,宛若没听到一般,姿态松散的拿起他搁在桌上的金边眼镜戴上,连看都没看他。

显然两人都没有要解释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