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拓和程邃挨的极近,两人低低的在说着什么,昏昏暗暗之中,他却清晰的看到两人舒展的神色。
崔煦有些烦躁。
他抬手头上抓了一下,浅咖色的头发被他扯的有些疼。
崔煦和范雅萱一出门,丁珩就挤到了程邃边上。
“卧槽,我说你们俩搞啥?”
丁珩一颗心担心的要死,生怕他们当场就闹掰。
好歹都是几年的兄弟,为了女人各自为政,然后连兄弟都没得做,这说出去也贼丢人。
关键是这其中还加了个徐拓。
在这里面不阴不阳的,他也是头疼。
“我能干什么?”
徐拓冷不丁的轻嗤了一声。
瞥了一眼已经关上的门,他凉声道:“自己能来,还得要人送,你说干什么去了?”
这……
丁珩倒吸一口气。
他可不敢说。
徐拓自顾自的接着道:“心尖宠当然是跟他哭诉去了,我们说再多又有屁用?你觉得他是信你还是信他的心尖宠?”
丁珩:“……”
原来是这样。
倒是他想歪了。
想着这两人又不是亲姐弟,再加上徐拓这醋醋的语气,以为是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去了。
轻咳一声,他尴尬道:“你那心尖宠要是找你哭诉,你难不成还能推开?”
徐拓一顿。
他抬眸,金边眼镜下那双狭长的眸子凉凉的瞧着他。
丁珩:“……”
不该说不该说。
真的是多说多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