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引之明明说他是寿终正寝。

还有一点,每次她问起自己的死因时,引之总是含糊其辞的绕过去。

韩梅生想了想,“算起来,应该有六七年了。”

宋雎惊讶:“这么早?”

就连程邃的眼底也闪过了一抹惊诧,梅公公怎么会比他早这么多?

“那,”宋雎看着韩梅生,一脸严肃的问道:“梅叔可否告诉我,究竟是谁害死了我?”

“这……”

韩梅生一愣,下意识的就看向程邃。

宋雎移步,挡在了程邃的面前。

程邃眼底闪过了一抹幽深,他站在宋雎的背后抬手朝韩梅生做了个手势。

韩梅生叹了口气,“不知道,太医也查不出来,公主殿下当时突然就那么没了,谁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宋雎摆明了不信。

她扭过头瞪程邃。

程邃清冷隽雅的脸上神色无奈:“……你不信我,你难道还不信梅叔吗?我也是今天才知道他是梅叔的,你觉得我们有时间串供吗?”

宋雎抿了抿唇。

有些疑虑在她的心里扎了根,便会从一粒小小的种子,长成一个参天大树。

就比如此时。

即便是所有人都说她当时就是突然暴毙的,但人死哪能没有死因?

她了解程引之,正因为了解,所以她才坚信事情绝非两人说的这么简单。

换位思考,如若当时是引之突然暴毙,一个查不出死因的结果让她相信?她办不到,她也绝不会相信他会那么突然的死掉。

她相信,引之也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