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做选择题。”
宋雎杏眼亮澄澄的,眼角微弯带着点浅显的弧度,要笑不笑的样子,“两个随你选,你看,我是不是很大度?”
程邃笑。
这是大度吗?这分明就是来自她的死亡拷问。
清冷镌刻的脸上带着点坏坏的笑,他十分认同的点了点头,语气轻飘飘的,还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味道:“嗯,大度。”
说完就没了。
简直是敷衍至极,完全没有要继续再开口回答问题的意思。
宋雎闻言也不想再追问了。
说不上是低落还是失望,亦或者说其实也毫不意外,总归是也不想再纠结这个问题了。
程邃一再回避的态度,就算是个傻子也能明白这其中必有蹊跷。
更何况她还不傻。
既然程邃不想让她知道,那她必然是死于非命,杀她的人也定是她亲近之人,程邃不想让她伤心。
其实在他说出“常琨”这个名字的时候,她的心里已经清楚了。
“我这么大度,没有奖励吗?”
宋雎歪着头看了程邃一眼,眼角闪过了一抹笑意。
程邃垂眼。
小姑娘白净的脸上杏眼轻眨了两下,黑白分明的眸子纯澈的不像话。
他嗓音软沉:“想要什么?”
温热的手落在她的发顶,他轻轻的抓了一下却没有拿开,而是顺着发丝向下落在小姑娘的肩颈处轻轻的捏了捏。
似安抚。
小姑娘眼角的笑微颤,“我要什么都可以吗?”
明明该是用娇嗔的语气说出来的话,却偏偏透着一种玩笑似的无所谓,仿佛就那么随口一说。
程邃心下一痛。
他看着她,墨色的瞳仁里面是她看不见的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