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骄复制粘贴了一份深情款款的生日祝福给他,眼角眉梢带着愉快的恶意。

说是男朋友,但时日一长,也就原形毕露。

齐恒对他,更像是对签了协议的下属,立了一条又一条的规矩。

他要他穿白色衣物、不接戏只唱歌——哪怕顾骄是表演专业、少言少语……总之,各方面都要学着那位白月光。

顾骄爱钱且敬业,一向做得很好。

但他今天就是想恶心一下齐恒,也许是因为他不得不从课上早退,也许是因为他的傻逼室友,也许只是因为他自己本来就是这么个差劲不可理喻的人。

“我回来了,”一进屋顾骄就看到了齐恒的狐朋狗友们,已经喝得横七竖八了,还有些新面孔。

其中一个红头发吹了口哨,“这么嫩?齐少新把到的小鲜肉,成年了吗?屁股还挺翘!”

一室哄堂大笑。

有人带着一身酒气,趁乱到顾骄屁|股上捏了一把。

这一捏直接把顾骄捏毛了,侧身一脚踹了过去,“滚。”

“哟,这?齐少,您看?”被踹了的是城东马家小儿子,也算是圈子有头有脸的人。这下酒鬼也不闹了,陪酒的外|围也不吵了,怕是都在等着看齐恒对情人是个什么态度。

“顾骄。”齐恒喊他。

顾骄一声不吭坐到齐恒边上。

手顺势摸上顾骄的腰,齐恒整个人都靠了过来。他将喝了一半的酒压到顾骄唇上:“喝了这杯酒,给你马哥哥陪个不是。”

顾骄就着齐恒的手喝。也不知道是什么度数的烈酒,只喝了一口,顾骄就呛住了。但齐恒手没停,继续灌他酒。

顾骄被逼得眼尾泛红。他来不及吞咽,不少液体便顺着下巴滴落,没入衣领惹人遐想。

不少人看直了眼。

顾骄的外形条件本就万里挑一,齐恒对他的态度摆明了是件趁手的玩具。

蠢蠢欲动的人拿话试探:“我怎么担得起齐少的人赔礼道歉?”

“怎么可能?”齐恒只管搂着顾骄醉醺醺笑:“他怎么能和兄弟比?”

“哦——够义气!”红头发拍着沙发起哄:“那总该来亲自给小马三儿倒杯酒?齐少,你说是不!”

“这个该!该!”齐恒在顾骄背后推了一把:“去,把你马哥哥哄开心了,嗯?”

顾骄顺从开了瓶酒,陪了马三整场派对。其间被占了多少便宜,他没记,也懒得在意。

第二天齐恒想起这桩子事,脸色沉了下来。他把这归咎于自己洁癖作祟,教训了顾骄一顿。“你是我的东西,怎么能被别人碰到?”

顾骄皱了皱眉,“下次注意。”究竟是怎么个注意法,天知道。他只管把这段敷衍过去。

说这话时,顾骄严格按照齐恒要求穿了白色。白T加牛仔裤,再怎么也挑不出毛病来。

齐恒带着些兴致,掐着顾骄下巴,从他饱满丰润的嘴唇开始亲。

红毛说得不错,顾骄确实屁|股挺翘的。尤其是在牛仔裤包裹下,曲线优美得让人挪不开眼。当他的白T被齐恒从后方撩起,腰窝也格外明显勾人。

气氛一寸寸接近暧昧。

他被齐恒剥得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