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号。”

林小仙毫无悬念的选了三号。越往后的选择面就越小,俞沭选择了水泥平方,谷米选了阁楼。齐恒只剩下草房子了。

俞沭站在人堆里,内心在纠结要不要向老板表忠心,和他换房子,但自己又不想住草房子受罪。

导演总结:“没想到齐哥要住在风雨飘摇的草房子了,我们给他点掌声。”

几个人附和着拍了几下。顾骄和穆子绥都没理。

齐恒走到顾骄面前,笑意吟吟:“顾骄,可不可以收留我一晚。”

顾骄霎时连血液都觉得冰冷。

其实他们关系也有很好过。

最初的时候,顾骄还没学会竖起身上的刺抵抗受到的伤害。他面对齐恒的时候,往往是尴尬无措的紧张。而齐恒虽然把他当玩物,一开始也还披着人模狗样的一张皮。

齐恒经常和顾骄不分日夜的鬼混。意趣浓时,他舍不得让顾骄回学校,就赏赐条狗般赏赐他留下:“不用回去了,今天收留你一晚。”

时过境迁,旧事重提。

齐恒自以为旧情仍在的风月雅事,在顾骄心里不过一根陈年的刺。

偏偏导演火上浇油:“这段时间玉安处在雨季,天气预报深夜下雨的概率为95%。”

顾骄太阳穴一跳一跳疼得厉害。他闭上眼睛,借以维持快要脱控的理智。

真是骑虎难下。

“呵。”一声熟悉的冷笑。

顾骄随之落入充满薄荷香的怀抱。属于前辈的体温将他包裹,顾骄后知后觉感受到温暖。他眨了眨眼,悄悄攥紧了前辈的衣服,借以抑制那股莫名想要哭鼻子的冲动。

这太奇怪了,他忽然不再是无坚不摧的自己。

穆子绥有意无意摸了下顾骄脑袋,让他安心。

“齐恒,不按游戏规则玩,就別来参加。”

这话实在太过不留情面。参加节目的人也才相处了一天,还没多熟,气氛顿时尴尬起来。

导演叫停了摄影。

“是我考虑不周,”哪边都得罪不起,导演给他们赔罪:“设计的游戏惩罚似乎太不近人情了。”

顾骄心里不是滋味。

“哪里,”穆子绥凤眼冷凝,周身是不容置喙的气势:“挑明了说,别专挑顾骄欺负。我护短。”

林小仙干巴巴笑了几声:“就是啊,弟弟在我们录制《天籁之歌》的时候可是团宠,不许欺负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