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别人送花。”

顾骄躲在草丛里面等兵线过来:“你幼稚。”

“给我亲一下。”

顾骄不说话了。

他把手机举高了点,脑袋也微微抬高。穆子绥很快覆了上来。

蜻蜓点水般、匆匆的吻,让人心头也跟着泛起涟漪,一圈一圈。

毕竟是带穆子绥从低段位玩起,顾骄没有打得太认真,倒是会隔几分钟看一眼前辈的屏幕。

穆子绥是弹乐器的手,指节修长,对线、发信号和拉视角都毫不费力。

打着打着他找到了一点乐趣:“感觉像养崽。”

顾骄不懂:“嗯?”

“一直在你旁边,小心翼翼保护你。喂经验和钱,把你养得白白嫩嫩。”

明明有哪里不对,却完全没有办法反驳。

顾骄点着兵,还是忍不住说出了口:“这不是养崽游戏,重点是竞技!”

穆子绥毫无改正的意思,腻腻歪歪把人环得更近:“竞技可以以后慢慢学。”

顾骄……

顾骄选择了包庇前辈不好好打游戏的行为。他其实……也很喜欢和穆子绥身躯挨在一起那种温馨契合的感觉。

这把两边打野都不来下路,只顾着抓中。

下路他和对面射手一换一之后,他们上单和下路换了线。上路是个坦克,猥琐在塔下没人打得死,当然也打不死任何人。

顾骄怕穆子绥待在下路无聊:“中期可以游走支援,你跟打野也行。我一个人缩塔就好。”

“不要,”穆子绥断然拒绝,又给顾骄送了朵花花:“只想养崽子。”

好吧。

顾骄才不想承认他嘴边的笑意是因为穆子绥这句话。

他继续在屏幕上点点点,就连地图上最普遍的装饰也都比平常看起来顺眼。

顾骄是个说话算话的人,真的把星云杯带去了宿舍。

“这种色泽是真实存在的吗?雕镂也太精细了吧!哇,官方还给你刻了血蝶的台词!”

娃娃脸按顾骄要求戴上了手套,才得以从玻璃盒中取出奖杯。他看着星云杯的眼里都带着光。

“顾骄爸爸!”他祈求:“能不能让星云杯放在宿舍里过夜?”

顾骄纠结了半秒钟,果断拒绝:“谁知道你会对它做什么?”

毕竟娃娃脸,曾经跟他说过,以前得过的奖杯都会抱着睡一晚上,奖状是压在枕头底下。

这样奖杯奖状上胜利的“气”就会跟着人。

他怕林欢真的抱住奖杯睡!。

娃娃脸大失所望:“抱一晚上都不行吗?不过抱奖杯确实风险挺大的,以前我还在梦里拿奖杯磨牙呢……”

他又开始跑偏主题,逐渐展开话唠本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