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安静。
男朋友昨晚在我这儿留的宿,正在我旁边睡着,听到闹钟响也只是动了动脑袋,继续睡。
就是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昨晚睡着的时候我们俩还紧挨着,一觉睡醒就“天各一方”,隔得老远。
我下身还有点干涩感。
我出门上班之前把早饭给男朋友留在桌上,又风风火火地冲到卧室门口,打开门蹑手蹑脚地走到床边,俯身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
男朋友面容安静,纯良无害。
我没忍住又亲了一下。
#每天都沉迷于男朋友的盛世美颜#
我到达医院,进了自己的办公室,哪料凳子还没捂热,就有人通知我去抢救一个车祸重伤的人。
我火急火燎地赶往急救室。
手术台上躺着一个五十多岁的大叔,浑身是血。
等我终于把人从死神手里抢回来的时候,已经过了一个半小时了。
我满头大汗地走出急救室,见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守在门口的家属居然是我的男朋友。
男朋友看到我摘下口罩,面无表情地叫了我一声:“小淮。”
我愕然,没想到男朋友是大叔的家属。
出于职业素养,我第一时间解释道:“病人已经脱离危险,但还是要在重症监护室观察治疗一段时间再转入普通病房......”
男朋友只是看着我,没反应。
我不知道他怎么了,又还有事要做,不能久留,只好侧身让他:“进去看看吧。”
我手里有好几个病人,一直熬到了下班才跑去那个大叔的病房。
但我没见到男朋友,守在那里的是杨义琛。
他有些拘谨,指了指病床上已经昏睡过去的大叔,说:“这是,方哥,的,爸爸。”
我震惊地杵在那儿一动不动,不知作何反应。
杨义琛又说:“今晚,我留,在这,照顾,方叔。”
关于方父,方叙白曾经跟我提过一次。
他说他爸住在西南的一个小镇养老。
就没再提别的了。
态度冷淡得让我怀疑是关于家庭矛盾的,也就不敢多问了。
我满腹疑问,还想问杨义琛一些问题时,电话响了。
是男朋友打来的。
他说他在我家等我,让我下班了就回家,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但又好像多了点什么。
我不知道。
我安慰他只要静养一段时间,多补血,他爸爸就可以康复了。
他只是“嗯”了一声。
我又问他怎么他爸爸来了不跟我说一声。
他答非所问地又催我快点回家,然后挂了电话。
说不出来的奇怪。
我回到家的时候,男朋友正坐在沙发上,膝盖上放了一个笔记本电脑,他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整个人显得很斯文平和。
看到我,他笑着迎上来,边帮我脱下外套挂起来边说:“饭我做好了,先洗手吃饭吧。”
我在一瞬间想到了贤妻良母这么个词。
但看了看男朋友接近一米九的大个子,我赶紧甩了甩脑袋,把这个词屏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