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淮发烧了。
我打他电话没打通,拿着备用钥匙开门进他家后才发现。
整个人烧得很烫,体温计量出来是中烧。
他有气无力地缩在被窝里,听到我来了也只是眯眼轻飘飘地瞥我一下,没什么反应。
我很怕。
杨义琛小时候发烧就烧坏了脑子,小学没读完就辍学了,到快成年的时候才好了些,却没完全恢复正常。
我请了私人医生上门。
刚想给他掖被子,他却不肯配合,皱眉不满地哼了一两声,让我滚,也不愿意让我碰他,老是躲开。
我只好退到一边,等他难受地闭上眼睛,才蹑手蹑脚上前去摸他的额头。
他似乎是感觉到了凉意,迷迷糊糊地把红通通的脸枕到了我的掌心上。
我知道现在不是想那个的时候。
但他的脸真的小小的,很软很滑。
我俯身亲了一口,刚要起身去给他烧热水,就被抓住了衣领。
“你要走?”他声音很哑,眼圈是红的。
“我......”
他突然探身咬住我的下唇,然后轻轻地又吮又舔。
他灼热的呼吸洒在我脸上。
教了很多遍,他总也学不会接吻。
我没说出口的话彻底被堵了回去。
我好热。我好像也发烧了,不然怎么脑子里一团浆糊。
脑子里短暂地嗡嗡声过后耳边就只剩下纪淮勾人的喘息。
“咳咳咳......”纪淮把头扭向另一边,咳嗽了几声。
我下意识拿被子把他捂严实。
纪淮放过我的衣领,捏住我的手臂,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问:“不做吗?”
我:“......”
我倒也没禽兽到这种地步:“你生病了。”
他继续蛊惑我:“我里面很热,插起来会很舒服的。你不试试吗?”
这不是我认识的纪淮。
有一瞬间我真的被摄了心神,又立刻回了魂,果断起身去给他烧热水。
端着水杯回来的时候就看到纪淮趴在床上安安静静地哭,也不出声,就只掉眼泪。
我懵了,心里揪疼,跪床边边给他擦眼泪边问:“怎么了?”
他看着我,愣愣地说:“我还以为你走了......”
我继续摸他的脸。
他被摸得不舒服,哼唧了一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