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嘟囔了一句,“我好饿。”
“忍着。”
顾应楼微微叠起腿,两只手交叉放在膝盖上,闭目养神,“要给你买奶茶吗?”
这人怎么说话前言不搭后语?一点逻辑性都没有。
“……”
怀酒一脸莫名其妙,摇了摇头,“不用,张姨肯定做好了饭,我留着肚子吃晚饭呢。”
顾应楼没睁眼,也没再回他。
回到家,张姨果然做了一顿丰盛的大餐,甚至还做了一道糯米团子,下面包着几片艾草,闻起来有淡淡的清香。
“小少爷今天学球学得怎么样呀?”
张姨笑眯眯地,“我还给你们做了这个团子呢,你看白白圆圆的,像不像高尔夫球?”
“……像。”
怀酒现在一听这四个字,就感叹头疼手疼腿疼胃疼,他赶紧拿起筷子,试图跳过这个话题,“吃饭吧,我好饿!”
“是打球打饿了吧?多吃点。”
顾老太太也笑眯眯地,老王早就跟她汇报了今天下午的情况,听到这两人玩得很开心,她也高兴。
她给怀酒夹了两筷子的菜,“小酒,周末的时候你就跟着应楼去打球吧,年轻人,多运动也能锻炼身体。”
顾应楼一抬眼皮,还没来得及拒绝,只见怀酒跟一只要被烫熟的小虾一样,直接蹦了起来,浑身上下都写满了抗拒。
“我不要。”
怀酒嘴里的米还没咽下去,气愤地和顾老太太告状,“他打得还没有我好呢,第一杆下去球牢牢地钉在地上——感情是挥了个空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