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他低声问了一句,“你在和谁说话?”
怀酒还没开口,隔壁的顾应楼像是长了顺风耳,闻声回头,“怎么?那位先生是听不见我们聊天吗?需要我的车换个位置么?王叔,下个路口绕一下,转到左边去。”
你大爷!
怀酒顿时被吓得连环卡带,“不不不不不!你你你你你给我坐好,现在已经听听听得很清楚了!”
“真的?”
“真的!!”怀酒怕他真的在主干道胡来,把音量提高了两倍,“我听得很清楚,他也听得很清楚!你千万不要胡来!”
“既然能听得清楚,那我就不得不问一句了。”顾应楼把袖口的纽扣解下,面无表情地问,“夜晚十点,坐驾驶座的那位先生,开车载着我的未婚妻,是想要去报社直接公布你们情深深雨蒙蒙的感动爱情吗?”
怀酒:“…………”
十分钟后,宾利和吉普靠边停下,进行了一番重大的人员变动。
怀酒灰溜溜地钻进后车座里,扒着车窗往外看,顾应楼和白松蔚两人站在不远处的阴影之中,黑暗把表情藏得干干净净。他们声音很低,听不清到底在谈什么。
“顾先生,久仰。”白松蔚借着路灯的光迅速地扫了顾应楼一眼,然后伸出了手,“我是白松蔚,之前我们在锦都慈善晚宴上远远地碰过面,不过估计您已经忘了。”
顾应楼浅浅地碰了碰他的指尖,就算握过手了。
“是没什么印象。”顾应楼没什么表情,说出来的每句话也都像在棒读,“工作比较忙,见过的人要是长得没点特色,就记不太住。”
“……”白松蔚一笑,“有时候长得有特色,也不算是夸奖。我就当您是在夸我了。”
顾应楼:“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