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张嘴,能把死的说成活的,简直能玩出花来,“您都说二批了,十六个老师改一位同学的试卷,他们还怀疑这个怀疑那个的,不是在怀疑咱们怀酒同学,那是在怀疑老师们。咱们学校那监考规则都清清楚楚的,作弊要被全校通报批评,咱们班更是谨遵校规,老师认认真真监考,同学认认真真答题。他们质疑怀酒同学作弊,那不就是质疑咱们班作弊,质疑咱们的监考老师防水吗?”

最后他还一拍手,情绪非常激动,“这我能让他们这么污蔑大家么?不能啊!同学们说咱们作弊了没有?!”

其实他们班二分之一的人都靠作弊过及格线,但是教室开着摄像头,班主任又站在讲台上,这一口锅下来怎么能认?

于是老师听见全班同学异口同声地喊:“没有!!”

声音还格外嘹亮。

“王强你别瞎瘠薄放屁,谁作弊了!”

“就是,自己心脏,看什么都脏。”

“几个傻逼还真拿自己当玩意儿了,你觉得你觉得,你是不是还觉得自己能当老美总统呢?!”

班主任:“……”

教室里乱哄哄的,他不得不又敲了两下讲台,“安静!!”

他咳了咳,目光望向怀酒,“怀同学,你说说是不是这么回事?”

张鹏一听有戏,立马推了推怀酒的手肘,“怀哥你快说,是不是这么回事?”

他话音刚落,一束束目光就像是聚光灯般的照了过来。

但是出人意外的,怀酒并没有附和张鹏的话,他低下头,发丝垂在白皙柔软的脖颈上,看起来就是那种好好学生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