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长得一模一样? ”怀酒一脸奇怪,“但是我们看到的都是一个很普通的模样,跟你完全不像。 ”

顾应楼自嘲,“大概又是‘世界上只能有一个顾应楼’定律吧。没想到两个本体相见,才能看清楚他的真面目。只不过他看起来好像不太聪明,还没谈判就已经乱了阵脚。”

“他怎么乱了阵脚? ”

顾应楼的目光落在他的肩上,“因为我问了他一个问题。我问他是怎么回来的。”

怀酒顿时失语。

他看得出来鸭舌帽没什么太大的野心,有些优柔寡断,最大的愿望就是拿回自己的身体。也因为如此,就更加不可能告诉顾应楼真相了。

“他没回答我,但是我有种直觉,你知道对吗? ”顾应楼轻声问,“你知道,私下里你也应该和他有过接触,但是这一切为什么不告诉我?还记得奶奶住院前我们约定过什么吗? ”

奶奶住院前的那个晚上,他们坐在地毯上,怀酒和顾应楼约定不许再有欺骗。

没想到最后倒是怀酒先犯了规。

“他的确和我交代了,但是…… ”

怀酒不想说。

他不想直接告诉顾应楼,你的王朝被那个人搞得覆灭,你的身体从几十米的城墙上跃下,可能死后还要被鸟虫走兽咬食。

顾应楼忽然说:“我猜你不想告诉我的真正原因,是因为我已经回不去了? ”

怀酒骤然抬头。

“我早就看到了,在史书上。”

他有阅读前史的习惯,一是能从前人的事例中吸取经验,二是他迫切地需要给自己填补整整八百年的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