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自是我喜欢的花草,所以不愿假手于人。”男子点点头,眸色却有些暗淡下来,他似乎欲言又止,好像又有什么难言之事。
夜色抹去了最后一缕残阳,四周一片寂静,仿佛群山绿水都在屏息谛听着,此处偏远,霍岐回过神来,说道:“哦,天色也不早了,我该回去了,要不改日再来看义父?”
可以说独孤怀瑜眼下是他的一座靠山,可眼下前程未知,霍岐还是应该靠自己去撑一片天,所以她不能够完全依赖这个义父。
男子的神情略微有些诧异,“阿月不打算留下来?”
以前的霍岐对他寸步不离,而现在果然是疏远了很多,蒲扇一般的睫毛颤了颤,犹如夜空中的蝴蝶神秘而魅惑。
少女也不愿意伤了他的心,得罪了他,只是委婉道:“我一个人自由自在惯了,义父就让我回坊里吧。”
独孤怀瑜的神情有些失落,不过随即便恢复了原本温和的样貌,“既然月儿要回去,我也不强留你,不过这个你留着。”
看着别致的香囊和眼前人那真挚的眼神,少女怔了怔,注视着他问道:“这什么?”
“是义父亲手所制的干花,沐浴、净手都可以用。”
独孤怀瑜果然是个有洁癖的人,一如书上所说,他不管到哪里都会衣衫整洁,就连自己随身的物品,帕子、香囊洗过后都要用香薰过,沐浴更不会含糊了。
少女摇了摇手,表示拒绝,“义父,我不需要这些东西。”
她沐浴很简单,用澡豆就罢了,也不喜在澡盆里加太多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