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脸上的两道酒窝,芷烟的心底很暖,鬼使神差地将饴糖接过,“谢谢你班主。”

有时候孩童反而可以无忧无虑的放肆大笑,可成年人却不能,他们的眼中看多了这世间的事与物,所以变得多愁善感,可每当尝一尝这饴糖的滋味,却又觉得自己仿佛回到了天真无邪的童年,所以重要的不是年纪,而是面对童心的态度。

出师未捷的裴弦澈深觉自己已经没有脸面对姬琼堇了,但有些事该面对还是不能逃避。

“王爷。”他战战兢兢地看了一眼坐在凉亭里饮酒的男子。

又解释道:“属下已在那看守了几日,也未能见鹏坤的踪影。”

男子只是轻描淡写道:“你明日不必去了。”

裴弦澈目光一滞,“那是不揭穿鹏坤了?”

“这偌大的王府定是有人走漏了风声。”姬琼堇是一个嘴硬心软的人,一面并不想当上太子,可一面实则关心着宫中之事,又不想为他人所知。

“王爷,你这样说属下就更加迷糊了,这若不抓莫非让他继续祸乱宫闱?”裴弦澈是个蠢笨之人,有时候只管口腹之欲,他不知为何王爷偏偏就让他留在自己身边,有时候他就觉得自己是一颗玻璃珠子,被当成宝石捡了去。

“自然不会,过些日子是端午,父皇要去城外乌夷山祈福两日,到时再找合适的时机。”姬琼堇料定是有人走漏了风声,而那个人极有可能是季师师,有人将她安插入王府意图不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