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不生气是不可能的,如果不是因为他那日的添油加醋,或许她也不一定会被送去刑部,也许银霜根本就不会死。
独孤怀瑜自然不信,“得了,你以为义父是傻子,看不出来你生气吗?”
男子牵起少女的手,拉着她坐在了石凳上,朗声说道:“阿月知道的,在陛下面前,我不能偏私。”
霍岐当然明白这一点,他是皇帝最相信的人,有的时候必须要站在对的角度,或许是她想的太多,有些不能通情达理了。
“我明白义父的难处,可我一直觉得义父是疼我的。”少女的凝视着男子,有些时候她始终不知道这样一个身份显贵的人是如何成为了自己的义父的。
男子愣了愣,嘴角上扬成一抹好看如月牙的弧度,他揉了揉少女如绸缎一般的长发,“傻瓜,义父自然是疼你的。”
有些话霍岐不能够直截了当的去问,她沉默了一会,试探性地问道:“义父,我们以前关系真的很好吗?”
男子点头,“嗯,那是自然。”
霍岐欲言又止,其实她最想知道的就是事情的经过,可是话到嘴边她又不知如何开口。
而就在此时,芷烟气喘吁吁地跑来,“班主,不好了。”
不用说霍岐也是知道大事不妙,她站起身往后院赶,没想到那妇人竟然用一根襟带挂在了后院的那棵树上,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她想要做什么。
少女无奈,她走上前苦口婆心地劝道:
“苏大娘,你先下来,有什么话咱们好好说,你用不着在这自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