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父,你们让我同她单独聊聊。”

“不行,我担心这妇人根本就是在耍无赖。”独孤怀瑜已然看明白了这一点,他担心少女不是她的对手,因为一个泼皮无赖,她坐在地上哭闹,要死要活,霍岐会拿她没有办法。

少女宽慰道:“你放心,有什么事我会叫你们的。”

她好说歹说独孤怀瑜才极不放心的离开,就像是那日齐婕妤的事,他也是想要给少女一个能够独立,冷静思考处理事情的机会,所以才会处处与她为难。

霍岐看着一旁性情暴躁,没有耐心听她说话的苏大娘,她酝酿了一会,柔声说道:“大娘,你冷静一点,此事我们还未调查清楚,所以我们现在不能给你答复。”

那妇人冷哼了一声,“你们不过是为了逃避责任罢了。”

霍岐觉得此事能够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就最好不过,她要的是抚恤金,这一切都可以好好沟通,她简洁明了地问:“那您说,您到底想要多少银子?”

“一百两,我女儿的命不是一百两能够换得来的。”没想到那妇人把她的客气当成是理所当然,反而狮子大开口。

这整个祥聆坊一年的收入也不过只有一百多两,要那么多她也没办法和先生交代,她觉得此事还是要请示过先生,眼下先平息她的怒火才最重要。

“此事我们还不能做主,我们先生如今在外地,不如等他过些日子回来,再与他商量,如何?”

可苏大娘根本就不将她的话放在眼里,也根本就不想等,“又想敷衍我?我这老婆子可不是好打发的。”

她见眼下的形势和苗头,盘算着想将霍岐逼上一条绝路,她拍着自己的大腿,继续哭哭啼啼地喃喃自语道:“我这命苦啊,还不如跳下去了断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