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弦澈见男子神情凝重,还以为是方才姬隆玉的事情怒气未平,他小心翼翼地跟随男子身后,问道:“王爷,您说为何这陛下这次会举行这场击鞠比赛?”
“明面上是击鞠比赛,其实是想在众多王子中选出一个合适的储君人选。”
姬琼堇了解父皇的想法,真正的比赛还没开始,可姬隆玉很明显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裴弦澈打趣道:“王爷这小道消息真的是灵啊!比属下耳朵还长呢。”
男子斜睨了他一眼,说道:“只有狐狸的耳朵才长,你是吗?”
“那王爷你这次是争还是不争。”裴弦澈知道自家王爷与世无争,只是这次的比赛皇上亲定了几位王爷,必然是无法推辞的。
“储君的位置对本王来说本来就不重要,不过这一次姬隆玉肯定会全力以赴。”他转弄着手上的指环,陷入了沉思。
“王爷为何会这样觉得?”
“当初那东陇大师曾预言东煌国未满而立之年坐上太子之位就会死于非命,大哥果然应了誓言,所以他们才会对皇位避之若浼,而如今二哥正是而立之年,你觉得他还会再继续等下去吗?”
而姬隆玉正好已经过了预言的年纪,之前不争是因为害怕,可是现在不争嘛他就是天下最大的傻子。
裴弦澈想到了什么,又道:“可是击鞠向来是四王爷的强项。”
“父皇能成为皇帝,自然也看的不是表面的东西,球场如战场,其实他想要看到的并不是最后的赢家。”姬琼堇知道父皇看中的从来不是输赢,所以他为何会把这次的比赛让独孤怀瑜去安排也并不是没有道理,他信得过他,更相信他能在球赛中选出一名智慧与贤能并存之人。
男子一头雾水,“那他想看到的是什么,不是比赛最后的输赢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