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依旧是一身艳丽的红色,她拍了拍手,说道:“钱老板真是好记性。”
男人瑟瑟发抖,问道:“你们想做什么?”
“您那日在楼里说了什么应该不会忘了吧?”
连葵觉得自己有必要好好提醒一番,不然他又怎会乖乖地把他和姬明阗的私下勾当如实交代。
男子鬼蜮的眼眸转了转,若是他真的招供,姬明阗遭殃不说,自己也定然不会落下什么好下场,他否认道:“说了什么?草民不曾记得了。”
“怎么,魏王给你多少好处,你要为他如此卖命的守口如瓶?”若不是缺少证据姬琼堇也不会把钱掌柜寻来,他现在要他亲口承认自己和姬明阗私吞皇帝用于行宫的木料和救济灾民的赈灾款。
“魏王与草民相识,不过是吃酒,未有生意的往来。”
姬琼堇弯了弯嘴角,又看了身侧的人一眼,“是么?”
那男人气急败坏地解释道:“王爷若不相信,尽管去问魏王。”
钱掌柜始终不肯说出自己与姬明阗背后的交易,连葵也为之着急,“王爷,此人嘴硬的很。”
姬琼堇看着男子诡谲地一笑,“无妨,本王这有一种刑罚,可以让人痛不欲生。”
那人竖起耳朵听着,他微微颤抖着,不知因为冷,还是因为害怕,只听少女尖锐的声音又再次响起,“王爷说的可是膑刑?把他的膝盖骨生生的取出来,看他还会不会如实招供。”
这种刑罚失传已久,也让人痛不欲生,男人胆寒半晌不敢发出声音,可就当真正上起刑具,他又吓得直冒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