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这一夜,裴钰像是终于不再耐烦忍受孟晚,时常躲着, 如必要在一起,也不言不语。
很快就到了七日后,带着满满十车回门礼启程。二人挤在同一间马车里,裴钰拿了本人物传记在读,长长的睫毛垂下去,不分半点注意力给身边人。出发半天,任孟晚怎么撩拨都无动于衷。孟晚咬咬牙,出言道:“你是看见了我那胎记?”
裴钰捏紧了书,目光投过来,半晌无言,他缓缓放下书,坐正了身子:“是。孟晚,你到底是谁?”
孟晚难过地望着他,自嘲一笑:“其实我醒来”
话音未落,马车剧烈晃荡一下,铁箭扎穿车壁,正对着裴钰面门。
“有山匪!”外面一声喊,马车飞速狂奔,孟晚觉得不对,打开车门,车夫已没,只在车板上留下一滩血迹,立刻勒住缰绳还是不管用,受惊的两匹马直直向悬崖跑去。
“跳!”千钧一发,两人跳出马车,孟晚护着裴钰,在地上打了三个滚。
站起来时,已被拿着钢刀竹箭的魁梧女人们团团围住。
“你就是尚书府三小姐?”领头那人目露凶光。
孟晚心知来者不善,不敢承认,哪知那人旁边一黄毛丫头谄媚道:“是,就是她!”
领头人阴冷一笑,一举手,众人纷纷举起弓箭,孟晚目光一厉,问裴钰:“怕么?”
不待裴钰说话,已抱紧人纵身一跃。
百十支铁箭破空追来,两人已看不见身影。
悬崖上,马上车走下一锦衣华服女人,赫然是尚书府嫡长女,一巴掌扇到那黄毛丫头脸上:“废物!”
山下有水,孟晚拖着裴钰在水里浮沉,裴钰不通水性,而她背后中了一箭,已出气多近气少。
身体越来越凉,手脚发麻,孟晚将裴钰拖到岸上,猛地吐出一口水,看着昏迷的裴钰苦笑[这次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