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晚脸不红,心不跳。仿佛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虎狼之词。
年少的渴望从眼底涌出,他张了张喉咙,说:“好啊。”
他想要放过她的。
是她自己扑过来。
那就怨不得他,把她带坏。
两人没有回孟家,孟晚打回去个电话报平安,便就近在附近一个破旧旅馆住下。
夜深,旅馆外风声呼啸,孟晚拿了外卖回来,见房间里空无一人,顿时大惊失色,浴室里骤然传来水声,才舒口气,走过去,想要确定人是否真在里面。
才到浴室跟前,驰笙带着笑意的声音便传出来:“雇主大人,迫不及待了?”
孟晚气定神闲:“小面到了,赶紧出来吃,不然一会坨掉,难吃你也得吃光。”
男生洗澡很快,没一会儿,便裹着浴巾出来。
他卸了妆,脸上没有乌七八糟的颜色,便显出憔悴的病态。
脸上没有二两肉,眼底乌青黑眼圈,想也知道,这两年流离失所,没过什么好日子。
然而即便流浪这么久,他吃东西依旧很文雅,待孟晚吸进去一碗面条,他的碗底才下去一半。
看孟晚吃好,也不认真吃饭,拄着下巴,笑吟吟地说:“还是这幅饿死鬼投胎的样子。”
水晶吊灯的光折射进他眼睛里,孟晚终于理解,为什么总有文人形容,眼睛才是最漂亮的宝石。
“赶紧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