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负着两大家族的血海深仇,她不能再像以往那般人性。
霍寒景欠她的命,她要一条又一条,从霍家全族,一条又一条地讨回来。
霍寒景让她跌至地狱多深的位置,她便让霍寒景跌至多深的位置;他让她的世界有多黑暗,她便让他的世界多黑暗;他让她的儿子,死不瞑目,她也绝不会让他的儿子好过。
这一切,她必定连本带利,统统都讨回来。
“慕之,死了。”盛雅的话语,突然一转。
男人正坐在昂贵得令人咋舌的纯手工定制的沙发上,盛雅说那话的时候,他刚准备倾身去端茶杯。
手,只稍稍顿了两秒钟。
之后,男人像个没事人一样,喝茶的动作,高贵又娴雅。
盛雅见了,当即冷冷地勾起唇角,嗤笑一声。
冷酷无情的男人,最是没心没肺。
她竟然还愚蠢的妄想:这世间,至少还存在一个会因为霍慕之的离开,而伤心难过的人。
呵~!
多可笑。
随后,盛雅敛住心间的酸楚,言简意赅地说:“你不是想要霍寒景的总统之位吗?!正好,我上楼的时候,想到了一个很好的点子。”
“你想做什么?!”
“那个女人呢?!”盛雅突然问。
闻言,男人幽深的眼瞳,骤然一眯:“那个女人?!”
“那个与时念卿,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呢?!”
三天后。
距离总统府一公里外的树林里。
金源淡淡瞅了眼,身旁端端正正坐得笔直的女人,迟疑了下,这才幽幽道:“下去吧,只要完成任务,主子不会亏待你。”
女人听了,颔首:“殷茴保证完成任务,不会让主子失望。”
金源看着本来就跟时念卿相似无几的女人,经过盛雅三天的密集训练,简直如出一辙,他点了点头,叮嘱道:“万事小心,但凡有线索,必定第一时间传递出来。”
“是!”
黑色的轿车,绝尘离去。
殷茴站在树林里,目测车辆彻底消失后,她这才转身往总统府的方向走去。
只是,她应该怎样进去,才不会显得突兀?!
殷茴想了好阵子,才有了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