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到通知的那时候,战易激动得全身都在发抖。
特意换上了海军制服,笔挺站在静养区门口,等候霍寒景的大驾。
霍寒景来医院的动静,并不大。
随身携带了便衣警卫,与警卫长、秘书长,再无其他。
战易今年四十八岁,在部队里却整整三十年了。
这是他第二次单独会见霍寒景,所以他狠激动。
相比他的拘谨,霍寒景显得很淡然,举手投足之间,全是王者风范。
病房门口。
徐则第三次垂眸,瞄向腕表的时候,他眉头都深深拧成一团了。
“距离b国首相大人杜非黎的见面时间,还有四十分钟,阁下,怎么突然想起来拜访战易了?!”徐则不解地问。
霍寒景的心思,深不可测,自然也看不明白霍寒景的用意。只能抬起肩,耸了耸。
按理说,以战易的地位与身份,只要没有爆发特大战役,都是没有资格跟霍寒景见面的。
霍寒景突然来医院,这行为,的确很匪夷所思。
二十分钟后,霍寒景在战易感动得热泪盈眶的注目礼下,摔着众人离开静养区。
停车场入口。
霍寒景挺俊的身躯,直挺挺地越过入口的那条路,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那一刻,徐则和楚易都僵住了。
“爷,车子,停在那边。”徐则一脸蒙圈地提醒。
霍寒景却好似没有听见一般,修长的腿,仍然没有停止的意思。
“今天的天气好,突然想在医院转转,顺便当个秘访,考察下最基本最真实的情况。”霍寒景淡然地哼道。
霍寒景,直挺挺,弯儿都不拐的朝着住院部走去的刹那,楚易和徐则当即是笑着流泪的表情。
他们的爷,绕了这么大一圈,原来梗在这里。
是不是,一会儿绕着绕着就“莫名其妙”绕到时念卿的病房去了?!
呵呵~!
想来医院看时念卿,就明说,又没有人敢嘲笑他。非要兜这么大的圈子,还打着去拜访战易的名号。而那战易,被利用了,还感动得一塌糊涂。
楚易和徐则,纳闷归纳闷,但他俩却半个字都不敢说,甚至还只能装傻充愣,装作啥都看不到的模样,还一个劲儿地附和:“爷,住院部那边的环境最好,去那边转转。”
“对,那边最能反映基础群众的真实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