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今天一大早,霍寒景的行为,却着实把宁阳吓傻了。
他的电话,打不通;座机,也处在占线状态。
霍寒景从医院那边得知他今天休假,便毫不犹豫下达命令,让警卫炸开大门,径直闯入,强行将云里雾里的他,架上了车,带到了总统府。
宁阳现在回想起,他被黑衣警卫,像押犯人一样,从别墅里押出来,周边的邻居,用像看怪物一样的眼神,盯着他的样子,他心里就起火。
这爷的统治,真是越来越血腥,越来越暴戾,蛮横得完全不顾他人意愿,没有一丁点的道理与商量地步可讲。
忒,霸权了。
当然,宁阳探究的目光,忍不住再次落向交叠着修长的腿,坐在大床旁边的沙发上,沉默不言的男人身上。
此刻的霍寒景,脸色仍然很冷很沉,铁青到极致。
与刚刚抵达总统府时,冲着他发脾气时,毫无二致。
霍寒景当时那要吃人的模样,像极了时念卿有个什么万一的话,他们宁家整个家族,都会被处以极刑一样。
那恐怖的样子,哪有半分会喜欢其他女人的样子,分明就是……
“我就那么好看?!”在宁阳走神走得厉害的时候,阴沉的男音,突然冷冷咋起,“这般放肆的目光,眼睛不想要了?!”
“……”宁阳当即噎了下。
连忙把眼睛收回去,瞄了眼墙壁上的挂钟,发现五分钟已经到了,宁阳连忙命令旁边的女仆从时念卿的腋下,取下温度计。
“398度,怎么又发高烧了?!”宁阳忍不住皱起眉头。
而霍寒景在听见“又”字的那一刻,表情突然变得很奇怪,他问:“情况很严重?!”
时念卿觉得整个人疲惫到极致。
她在不停地做梦。
梦里,画面不断地闪烁变化。
一会儿,时靳岩还好端端地活着,一会儿,宁苒还在院子里栽种栀子花。
一会儿,她还在学生时代,一会儿,她却又在碎石场,顶着炎炎烈日,坐在挖掘机里不停地挖石头。
一会儿,她被霍寒景拥在怀里,狂吻不止,一会儿,她又落寞看着霍寒景牵着古思媞的手,高调从她面前,款步而过……
惊醒的时候,她孤零零躺在床上,窗外,天色昏暗,雾蒙蒙的,时念卿头昏脑涨,分不清是早晨,还是傍晚。
口干舌燥。
时念卿支撑起身体,想要下床去喝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