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中,她不自在的,连自己的眼睛都不知道盯哪里。

不过,时念卿不得不承认,宫梵玥涂口红的技术很好。将她的唇形,勾勒得很饱满。

宫梵玥眼底的笑意很浓。时念卿平日都是素颜,极少化妆。虽说,素颜的她,皮肤干干净净的,光光滑滑的,看着就让人心里很舒服,不过,偶尔化个妆,却是极美的。尤其是那眼睛,勾画了眼线后,又媚又娆,看得他心里痒痒的。

宫梵玥却帮时念卿把妆容整理好后,这才拉下车顶上的隐藏镜,对着镜子,认真整理自己的衣着。

在整理领带的时候,时念卿不小心瞄到了他脖颈上,乌紫色的痕迹。

起初,她以为是那什么印记。

直到她一边询问,一边伸手拉下他的衬衣领口:“宫梵玥,你脖子上,怎么有草……宫梵玥,你脖子上,怎么有掐痕?!”

时念卿眼睛惊恐得瞪得很大很大。

下一秒,时念卿还想把他的衣领,扯得更下去,想要看看他脖子上,到底是怎么回事。

谁知,宫梵玥却扯掉她的手。

重新帮自己把衬衣领子理好,完全遮住那有些触目惊心的手指掐痕,然后又慢慢悠悠把领带理好。

“宫梵玥,到底怎么回事?!”时念卿仍然不放心地追问。

宫梵玥淡淡转眸扫了她一眼:“能怎么回事?!还不是你那个残暴的青梅竹马弄的。”

“……”时念卿很困惑,不明白宫梵玥那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宫梵玥却解释道:“前天晚上,你那个青梅竹马,对我动了杀念,差点就掐断我脖子,太狠了。”

“……”时念卿。

“霍寒景就是个暴君,失控的时候,是半分情面都不会留的。所以时念卿,你不要喜欢他了,没事的话,多喜欢喜欢我。”

“……”时念卿。

宫倾琛驱车抵达老宅的时候,远远就瞧见宫梵玥的车,停在那里。

原本,他想要加重油门,开过去停在旁边,跟宫梵玥打招呼的。

可是,透过后挡风玻璃,宫倾琛看见宫梵玥和时念卿在车里打打闹闹,瞬间踩了刹车。

在宫梵玥第二次倾身帮时念卿涂口红的时候,宫倾琛的眼神,变得很暗很暗。

宫梵玥说,他爷爷喜欢清静,讨厌吵闹,所以,他七十八岁的寿辰,老宅里,只有宫梵玥与宫倾琛,再也没有任何人。

以前听宫梵玥说起过,他爷爷只有两个儿子,便是他与宫倾琛的父亲。两兄弟,在一次事故中,一同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