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老爷子听了宫倾琛的话,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而时念卿,有些窘迫:“我哪有?!爷爷的棋艺,本来就极好,很有天赋。”
“呵呵,呵呵~……”宫倾琛坐在那里,翘着二郎腿,干干地笑着,“我就这么静静看着你,随便你怎么吹捧我爷爷。”
“……”时念卿。
“你瞪着我做什么?!”宫倾琛有些无赖的样子。
时念卿瞪了他好几秒,这才扭头朝着坐在她侧身的宫梵玥看去:“宫梵玥,你能不能管管倾琛,看他欺负我,你也不吱声。”
她跟宫倾琛,是不是八字相克。
每次见面,他不是跟她抬杠,就是跟她摆脸色。
搞得像她罪大恶极,欠了他很多很多钱一样。
宫倾琛听见时念卿告状,顿时更不爽了,刚要出口嚷嚷:“时念卿,你又拿我哥压我?!我哥,从小最疼我了,你觉得他会因为你……”
“滚!”从始至终,只是沉默坐在时念卿侧身看棋的男人,突然言简意赅,冷冷吐出一个字。
“……”宫倾琛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更完全没想到:宫梵玥,会对他说出言辞犀利与粗暴的话。
滚?!
会不会太恶劣了?!
“哥……”宫倾琛不满了,也委屈了。
谁知,宫梵玥却单挑一道剑眉,神情冷漠:“动作麻利的,自动团成一个圆,滚远点。”
“……”宫倾琛气得嘴角都在抖。
他可怜巴巴地转眸看向宫老爷子:“爷爷,你看他们欺……”
“倾琛,现在找个老婆已经很不容易了,更不要再说生个孩子。”宫梵玥语气淡淡慢慢的,“惹得我儿子生气不高兴,不乐意呆在他妈妈肚子里了,你负责?!”
宫梵玥的话音刚落,宫老爷子也不含糊地呵斥:“圆润地滚,速度点儿。”
“……”宫倾琛。
最终,宫倾琛,气得整张脸都在抽搐,愤然地离开院子。
时念卿看着他连背影都冒着怒火,却又可怜巴巴的背影,莫名有些想笑。
冬日,午后的暖阳,罩在肌肤上,柔和又温暖,异常的舒服。
第一局,下到四十分钟的时候,开始陷入了对峙状态。
这样的局势,每一步,都必然经过深思熟虑,否则,稍有不慎,满盘皆输。
在等待宫老爷子落子的过程中,时念卿有些受不了了。
瞄到去了一趟厨房的宫梵玥回来,时念卿赶忙站起身:“宫梵玥,你先替我和爷爷下会儿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