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念卿听了他的话,愤怒得差点没控制住自己的情绪,直接嚷出来,“剁掉?!霍寒景不要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不屑地看着我。你当初吻我脚的时候,怎么不想把它剁掉了?!”

时念卿的声音,很大。

此刻,虽然热饮店的人,极少。

除了店员,也就寥寥两三人而已。

时念卿的话,却成功让所有人的注意力,集体落在他们这个方向。

霍寒景接收到那些人的目光,英挺的剑眉,立刻不悦地皱了起来,他冷冷盯着时念卿:“我吻你的脚?!时念卿,我什么时候吻你脚了?!你可不要胡说八道!!”

“胡说八道?!”时念卿冷笑,“那晚,你没吻我的脚?!”

“那晚,哪晚?!”霍寒景一副坦荡得完全记不起的模样,还气定神闲往椅背上慵懒一靠。

“我十八岁成人礼的那晚。”时念卿都气得脸色都变了。他好像是真的忘记了。那晚,对于她来说,那么刻骨铭心。他却不以为意的样子。第一次,对于每个女人来说,都是最珍贵的。结果……

“你十八岁的成人礼,我们不是和一群朋友在唱歌喝酒么?!”霍寒景认真想了想,然后问她,“我什么时候吻你脚了?!”

“在酒店里,我们上……”床的那晚。

准确说来,不止十八岁的那一晚,还有上一次他强行把她带回总统府的那晚,他吻她,从头到脚,都不知道亲了几遍。

现在却矢口否认?!

时念卿怒发冲冠的吼声,很大。

从料理台那边,以及热饮店门口那边角落投来的围观目光,太过赤裸。

时念卿实在羞于启齿。

霍寒景却语气淡漠:“我们上什么?!你记得这么清楚,我倒是忘了。那晚,我只记得自己喝了不少的酒,我们后来到底上什么了?!”

“……”时念卿听了这话,看向霍寒景的时候,发现他幽深的眸底,全是戏谑的笑意,那一刻,她才知道:自己居然又被他耍了。

“霍寒景,你就是个混蛋,只知道欺负我!!”说着,时念卿愤怒不已地起身,抓过包包就往外走去。

太欠抽了。

真的太欠抽了。

“妈妈……”霍时安浑然不知道自己的父母到底在聊些什么,他只知道自己的母亲,满脸火气地起身离开了。而他的父亲,坐在椅子上,脸上,全是忍俊不禁的笑意。

霍时安再次返回热饮店的时候,霍寒景正在结账。

一名扎着马尾的漂亮女店员,拿着他的卡,满脸羞涩地说:“稍等。”

说着,女店员,立刻转身去收银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