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走向客厅。
苏媚说:“你不吃东西,那怎么行?!”
“一会儿饿了,我随便做点儿。你们吃了吗?!”时念卿问。
苏媚刚要摇头,宫倾琛却跳了出来:“我今晚有个朋友过生日,过来接媚媚一起去吃饭。不用考虑我们的。”
苏媚很错愕:“你朋友过生日,干嘛我要跟你去吃饭?!其次,再说一遍,不要用那么恶心的名字,称呼我。”
“朋友之间,相互认识下。他们都想认识你。那是我最好的朋友,你赶快换衣服,跟我一起去呗。”宫倾琛说。
苏媚并不想去。
时念卿接收到宫倾琛暗示性的眼神后,低声说:“我晚点要去总统府,陪安安吃晚餐。你还是跟着宫倾琛一起去生日派对吧。”
“可是……”苏媚有点担心时念卿。昨晚哭成那样,今天还要去总统府?!
时念卿说:“你不要担心我,我真的没事。昨天之所以情绪失控,完全是因为下雪了,跟任何没有关系。”
“真的吗?!”苏媚半信半疑。
时念卿点头。
好不容易把苏媚和宫倾琛送人,时念卿默默蜷缩在客厅的沙发上,发了一会儿呆,最后她起身回房间,换了套衣服。
出门的时候,她徒步去外面拦出租车。这是市区,拦车比网上约车,还要便捷。
可是,她没走多远。
便看见一处老宅子门口,聚集了很多围观的人,旁边还停着两辆警车。
时念卿心情很低落,脑子昏昏沉沉的,不停回荡着昨晚霍寒景和陆宸说的话。她对于那处的热闹,并没有什么兴趣。
可是,围观群众的一句话,成功让她停住了步伐。
“太惨了,街坊邻居住得这么近,没有人知道李大同新娶的媳妇儿,居然是个虐童狂。可怜了小虎子,被自己的后妈,活生生地虐待死了。”
“孩子真是太可怜了。李大同年末忙,去外地出差了大半个月,我刚听离开的法医说,小孩子是活生生饿死的,全身都是拳脚的乌青。”
“这样心如蛇蝎的女人,就应该碎尸万段。她怎么下得了手?!一个才六岁大的孩子啊。”
“李大同的儿子,我们等于是看着长大的。后妈嫁入李家之前,多活泼乱跳的孩子,可是之后,却像转了性子一样,见到我们也不爷爷奶奶地喊了。我们还以为他真像他后妈说的,最近生病,身体不舒服,所以才不喊人。估计孩子已经被后妈的本来面目吓坏了。”
“上个星期,这孩子还跑我们店里,盯着我们新鲜卤的肥肠发呆,我以为他有点嘴馋,便给了他一小节,现在想想,他当时应该饿坏了,才会这样吧。他生母还在的时候,孩子何时这般没有礼貌跑别人店里要吃的。欸。后妈都太歹毒了。”
“……”时念卿听着围观群众,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全身都在发抖。
尤其是看见两名,押着一名披头散发,面容凶恶的女人从老房子里出来。
女人还在替自己狡辩:“孩子是他自己绝食不吃东西,原因是我不给他买玩具。至于身上的淤青,他有自虐倾向的。我太无辜了,我真的冤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