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念卿的睡眠,是很浅的。
他不相信,那么响的门铃,叫不醒她。
然而,事实却是,无论他如何拔高声线,屋内的女人,仍然无动于衷。
最后,霍寒景似乎彻底失去了耐心,直接没好语气地说道:“你再不开门,我就让人开拆门了。”
静静等了几秒,仍然没有任何反应,霍寒景刚要继续扯开嗓子后:“时念卿,算你厉害,我现在就翻门……”进来。
然,不等他的话说完,隔壁邻居被他吵醒了,有脾气不好的大妈,猛然拉开窗户,暴跳如雷地咆哮道:“这大半夜的,还这样嚷嚷,到底有没有公德心?!再这样打扰我们休息,我立刻就报警,告你扰民了。”
“……”霍寒景。
准确来说,时念卿根本就没睡着。
霍寒景的车,行驶到院子外面的时候,她已经警惕地睁开了眼睛。
她无动于衷地躺在床上,任由霍寒景在外面如何的威胁。
直到听见隔壁的邻居训斥霍寒景扰民,这才条件反射想要支起身体,想要出去瞧瞧。
只是,她还没来得及坐直身体,便打消了这想法,最终重新趟了下去。
情人节,作为这么重要的节日,霍寒景都能无声无息,不见任何的踪迹,凭什么他一出现,她就必须妥协?!
她是那么好说话,那么大度,那么不计较的女人么?!
如此一想,时念卿又安心地躺在温暖的被窝里,闭上眼睛,准备睡着。
只是,一晚上不理他,似乎根本无法发泄心里那憋屈的压抑心情,所以……
时念卿索性起身下床,噼里啪啦将屋子里的灯,全部都按开,她起身去厨房,倒了杯水。
通过餐厅那半开的窗户,她清晰瞧见霍寒景直挺挺地站在大铁门外。
霍寒景自然也看见她了。
“时念卿!!!”霍寒景喊她的名字,这次声音压得很低。
时念卿似乎没有听见般,喝了半杯水,转而又噼里啪啦把所有的灯都关了,安安心心,又心情愉悦地趟上床了。
而霍寒景本人:“……!!!!!”
宫府。
宫倾琛给宫梵玥打电话的时候,宫梵玥正在书房里,看文件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