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霍寒景再次开口询问她是不是做噩梦的时候,被那太过真实的梦境,吓得全身都止不住发抖的时念卿,发了脾气,她撇着嘴,声音带着哭腔:“都怪你,让你给徐则打电话,询问下气象台,这暴雨什么时候停,如果时间太长,就想办法让雨停了,你偏不同意。我刚刚做梦,梦见安安都被淹死了,都怪你!!!”

说着,时念卿还重重把他那轻轻顺着她胸口的手给推开了:“你不要碰我。”

“……”霍寒景不止是郁闷,而且还一脸懵逼。她做个噩梦,也能把气全部撒在他身上,这也没谁了吧。

第二天早晨,霍寒景睁开眼睛的时候,是早晨七点整。

不似帝城,七点钟的时候,窗外很黑很暗,私人小岛的这会儿,外面已经大亮。

暴雨过境,遥远的天气,湛蓝晃眼,异常的明亮透彻。

时念卿还睡得正香。

霍寒景习惯性的想去楼下的健身房,去晨间锻炼。

在他轻手轻脚、小心翼翼挪下床,准备去穿拖鞋的时候,他的脚却触碰到一片特别柔软的毛绒绒。

陌生的触碰,让他全身的每个细胞都当即戒备起来。

霍寒景垂眸的刹那,在看清拖鞋上毛绒绒的,究竟是什么东西时,他幽深的眸底,怒气立马就风卷云涌。

管事听到动静,急急忙忙,一路小跑着抵达主卧的时候,时念卿正抱着毛绒绒的小狗,蜷在床上。

在瞧见时念卿怀里的小狗时,管事吓坏了。

这狗,不是被他差人给扔出去了吗?!

时小姐,什么时候又捡回来了?!

而且……

管事下意识环顾了房间的四周,在意识到:时念卿极有可能把狗留在霍寒景的房间里,过了夜,他全身的每根寒毛都惊憷地竖立起来。

这会儿的时念卿,早已睡意全无。

感受到霍寒景那凛冽的目光,锋利得犹如刀子般,快要把她削成一片一片的,她眉头都深深拧了起来。

现场的气氛,安静到诡异。

在管事试图开口,赶紧让仆人把时念卿怀里的小狗给拿走的时候,时念卿委屈巴巴的抬起眼眸,怯怯弱弱地对上霍寒景那怒气滔天的视线,她说:“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凶?!只是一只小狗而已,它多可怜啊,昨天被我在花园草丛里发现的时候,全身都淋湿了,射射发抖的。”

“它可怜,我就不可怜了?!”霍寒景真的是火气,极其之大。

“你有什么好可怜的?!”时念卿瞄了他,以及立在房间门口的管事与佣仆一眼。

眉头稍稍拧得紧一点,所有的下人,都要射射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