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时念卿却慢慢悠悠,先帮铠爷弄早餐。

在意识到连个早餐,那女人都把他排在一条狗的后面,霍寒景那英俊的脸,比外面的天色还要黑暗阴郁。

时念卿端了热牛奶与三明治,递在霍寒景的面前,却不见那男人开动,她好奇地抬起眼眸看向他:“你怎么不吃?!”

霍寒景唇瓣抿得紧紧的,脸孔浮动着杀气。

瞅着他黑云密布的样子,时念卿有点懵,不明白自己究竟哪里做得不好,又招惹到他了。

她刚要动动嘴皮,说点什么。

霍寒景却率先开口了:“时念卿,你先给一只狗弄早餐,到底什么意思?!”

时念卿愣了愣,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他又跟一只狗在计较了。

。。

八点整的时候,徐则已经满脸的生无可恋。

他实在是憋不住了,撑着黑伞,进入院子,转而想要抬手敲门,却听见时念卿的声音从里面穿出来。

“你不要总是跟一只狗计较,好吗?!它现在还是一只小宝宝,我如果不给它投喂食物,它是要饿死的。”

霍寒景:“我没有制止你不给它喂食,我是在问你:为什么要先给它准备吃的,而不是先给我准备。”

时念卿:“霍寒景,你跟一只狗争风吃醋,有意思?!”

霍寒景:“到底是谁没意思?!时念卿,你先是因为一条狗要跟我分手,现在又因为一条狗而怠慢我,不给我准备早餐。”

时念卿:“我觉得我们现在没办法正常沟通,所以,早餐你吃吗?!不吃的话,门在那边。”

房子内,陡然陷入一片可怕的死寂。

哪怕隔着厚厚的门板,徐则仍然能清晰感受到从里面溢满而出的霍寒景身上的寒气。

不敢在有任何的耽搁。

徐则撑着黑伞,“啪嗒~啪嗒~”连忙动作麻溜回到轿车边,规规矩矩地站好。

现在去提醒霍寒景早会事宜,按照霍寒景此刻的火气,怕是当场就要把他挫骨扬灰吧。

徐则自然没那个胆子去招惹的。

。。

餐厅里,安静得只能听见窗外极其细微的小雨滴落的声音。

餐厅的窗户,是打开的。

有清新的空气,涌动灌入。

可,时念卿却觉得窒息。

她直勾勾地盯着坐在对面的男人,最后,动作幅度极大从餐椅上站起身,她刚要怒气腾腾回自己的房间,却听见霍寒景喑哑的声音传来:“所以时念卿,在你心里,我是不是还不如一只狗重要?!”

“……”时念卿的步子,陡然一僵。

在她想要转回身说点什么的时候,霍寒景突然也站起了身,纤长的黑色身影,直直朝着大门的方向疾驰而去。

从她身旁经过的时候,时念卿下意识地拽住了他的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