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少有时间发简讯。
可是,刚刚那嗡嗡震动不停的消息提示音,显然证明了:他一直在发消息聊微信。
能让他改变平日的沟通方式,改用他平时觉得特别浪费时间的行为,只能说明:他的确很在意对方的一举一动。
时念卿根本不敢细细往下去想。
因为,多往下细想一分,她心里就难受得像被锋利的猫爪挠过一样,血淋淋的。
跟霍寒景相识这么多年,他好像从来没有这么耐心又细致给她回过微信消息。
前端时间他飞华盛顿出差,她给他发消息,他回复的时间,早一点中间都要间隔两至三个消息,最长的,甚至等了十二个消息。而且,他回复她的时候,除了时间很急,会简单的两五个字,大多时候都直接发视频过来。
可是,对于宴恩赐呢?!
时念卿不知道他们聊了些什么。
她脑子里,满满的,都是宴恩赐发的那张刻着他们名字的梧桐树干。
霍寒景换了衣服,突然就离开了,是要赶去白府,重新刻名字么?!
想到这里,时念卿盖在被褥下面的手,死死揪着床单的手指,收紧力道,紧到床单都要撕破了……
。。
帝国医院,院长办公室。
宁阳这才刚刚结束了一台格外棘手的手术。
在瞧见霍寒景满脸黑黢黢地来到他的办公室时,他全身的每个细胞,不由自主地全面戒备。
“爷,您有何指教?!”宁阳艰难扯出一抹牵强得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霍寒景冷冷扫了他一眼,转而直接迈着修长的腿,大步跨入办公室。
他泰然自若在沙发上坐下,宁阳立刻机警走过去,规规矩矩立在他侧身。
霍寒景:“我来了解下时念卿的具体情况。”
一听这话,宁阳这才松了好大一口气。
他如实回复道:“时小姐是高位破水,根据妇产科专家的建议:孩子,尽量在肚子里养养。换句话说:在医院里,进行保胎。”
完了,宁阳发现霍寒景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心里清楚,对于他的这番讲解,他们的爷,并不怎么高兴。换而言之,他们的爷,或许觉得他太过敷衍了。
于是,他继续说道:“虽然时小姐的孩子,已经足月了,但,距离预产期,足足提前了半个月。根据b超检测,孩子也足够大,可是,在母亲的体内发育,比在外面发育要迅速许多。提前半个月出世的孩子,不能保证会不会送入新生儿监护室观察。爷,你也知道进入新生儿监护室,万一心肺发育不好,可是要满身都扎管子的。所以专家们都说,能让孩子在母亲体内多呆一天,也是好的。”
“已经破水了,还不会存在什么风险?!”霍寒景问。
宁阳回答:“宁小姐是高位破水,随意,羊水的流失量很少,指不定流一点点以后,几天都不见再流羊水的。其次,只要羊水不是流得特别严重,都不用担心孩子在肚子里缺氧,因为羊水会自动不断地生成。再次就是感染问题:破了水后,胎儿存在的无菌环境,会存在一定的被感染被破坏的问题。所以,专门家,会给出一个平衡这其中最好的时间,然后再把孩子给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