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桐姨得出结论:吵架了。

意识到这点的时候,桐姨很是无奈。

下午四点,宁阳领着三名妇产科的专家,给时念卿会诊。

护士长帮时念卿检测了羊水的情况,以及胎儿的心跳。

一切都正常。

护士长还说:“试纸也显示,没有羊水的痕迹。”

桐姨很纳闷,明明羊水都破了,怎么又没羊水了。

妇产科专家说:“有极少的产妇,羊水破了,但是因为破口的特殊,随后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再溢羊水出来,甚至,卧床还能保胎至预产期。既然产妇没有任何的异常,那就再观察几天,让孩子在母亲的体内,多养养也是好的。”

随后,专家给护士长叮嘱了好一番,这才离开。

等到众人离开以后,桐姨询问时念卿晚餐想吃点什么,她好让刘宪吩咐总统府的后厨准备。

时念卿却没什么胃口。

桐姨见她情绪低落的模样,安抚道:“既然开心是一天,不开心也是一天,那为什么还要让自己不开心?!时小姐,一切都往好处想。如果是少爷惹得你不开心,你就把他当个屁,放了就好了。”

“……”听了桐姨的比喻,时念卿瞬间无语了。

桐姨见时念卿的表情,终于有点松懈的迹象,这才讲了好几个笑话。

时念卿看着桐姨极力想要逗她开心,忽然间,她就询问道:“桐姨,我能问你一件事吗?!”

桐姨见时念卿终于开口了,瞬间激动到不行。

她站在床边,低声说道:“时小姐,你想问什么,尽管问,只要是我知道的,我必然都告诉你。”

“你……”时念卿刚开口,话语就顿了顿,迟疑了下,这才说道,“你知道宴恩赐么?!”

“……”桐姨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时念卿仔细观察着桐姨的表情变化,缄默了片刻,继续问道:“你是看着霍寒景长大的,应该认识她吧,能不能跟我聊一聊她和霍寒景?!”

“……”与其说桐姨语塞,还不如说是惊悚。

她直勾勾地盯着时念卿,在时念卿再次开口的时间,她立马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我这是猪脑子吗?!你都要生孩子了,我居然都没准备待产包,那什么,时小姐,你等等我,我先回趟总统府,把东西帮你准备好,再赶回来。”

不等时念卿出声,桐姨已经动作麻溜走到门口,拉开了门:“有什么事,跟护士长说,我马上就回来。”

说完,桐姨即刻把门合上。

时念卿看着桐姨那反常的模样,不仅觉得沮丧,甚至是难受。

宴恩赐,在霍寒景的心里,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存在?!才会让霍寒景身边的人,露出那般惊恐的模样?!

时念卿抬起手,掩住自己刺痛泛酸的眼睛。

正当她努力压下胸口升腾而起的酸意与疼痛的时候,“滴答~”她的手机,忽然发出清脆的消息提示音。

她默默犹豫了下,这才拿起手机。

消息,仍然是盛雅发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