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巨响之后,她漂亮的额头,立刻起了一个大得夸张的包。
宫梵玥看着她过激的行为,眼瞳都瞪大了。
时念卿说:“你想逼死我,对不对?!你们都想逼死我!!!!”
后来,宫梵玥终于退让了。
时念卿离开宫府的时候,管家还在询问要不要派车。
宫梵玥缄默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
天,已经黑了。
宫府外面的盘山道路,路灯昏黄又黯淡。
映着蒙蒙的细雨,就像是一场梦境一样。
时念卿捧着肚子,明明将自己的步伐迈至最快,却觉得眼前的路,怎么也走不到尽头似的。
她多想眼前的一切都是梦。
她只是在经历一场可怕的噩梦而已。
醒来的时候,一切都还是原样,一切都好端端的。
她没有害霍寒景失去总统之位。
她没有开枪打伤霍寒景。
而霍寒景,更没有要离开帝城。
可是,这不是梦。
每一滴雨,每一次心如刀绞,那么清晰又深刻。
时念卿卯足全力地往前狂奔。
她要去机场。
她要去找霍寒景。
她不要他离开。
眼看着就要进入高速公路,时念卿刚准备冲到马路边缘去拦车,谁知……一道黑影,忽然就闪出来,挡住了她的去路。
时念卿的双眼,湿漉漉的一片,格外地模糊。
她分辨了许久,才勉勉强强认出对方居然是盛雅。
没有多想,时念卿绕过她,就要去路边拦车。
谁知,盛雅却拽住她的胳臂,大力把她往后,狠狠一推。
“你做什么?!让开,不要拦着我!!!!!”时念卿情绪失控地冲着盛雅吼道。
相比时念卿的怒不可遏,盛雅却眉开眼笑:“我就喜欢看你这般歇斯底里、近乎癫狂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