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闲聊的时候,老板安抚好小宝宝的情绪后,便抱着小可爱下来了。
刚刚听老板娘提过,孩子刚刚满一睡。
老板说:“估计刚刚闹腾是起床气,没有睡好。现在这么开心,精神又好,肯定没生病。”
小家伙到了学走路的年纪。
看见自己的母亲,挣扎着要扑去。
老板见了,立刻把他抱得远远的,转而将他放在地上站着。
老板娘很有默契,也原地蹲下身,冲着小宝贝张开双手,用很流利的英语说道:“宝贝,自己走妈妈这里来。”
下一秒,时念卿便看见短短矮矮、白白胖胖的小宝贝,摇摇晃晃、东倒西歪朝着自己的母亲飞扑而去。
开始学步的缘故,小家伙也许很兴奋,也很害怕,所以,他跑的时候,肉嘟嘟的小脸,露着笑容,但是又害怕地眯着眼睛。
嘴里咿咿呀呀,不知道说些什么。
直到稳稳扑入自己母亲的怀里,他才振奋的口齿不清地喊:“马马,马马……”
老板娘和老板都很开心。
这是他们自己的宝贝,独自一人,第一次走这么远。
作为父母,自然是很自豪的。
瞅着和乐融融的一家三口,时念卿默默将现金放在柜台上,然后拎着鱼和虾,就往市场外走。
明明,这么美好的一幕,会让人的心,情不自禁变得特别柔软,但是时念卿眼泪却止不住地往外淌。
哪怕,她的嘴唇,仍然扬着笑意。
她在想,如果两年前的祭祀大典,什么都没发生,那该多好。
她的小四月,好好地活着。
而她和霍寒景,或许与老板和老板娘一样,因为小四月多走了一步路,就能激动开心很久很久。
可是,他们的女儿,没了,再也活不过来了。
。。
时念卿回到出租屋内,将鱼虾放进厨房,直接去了卧室。
今天的伦敦,出太阳了。
淡金色的阳光,斜斜穿透玻璃窗,落在飘窗上。
时念卿从行李箱里,翻出了许愿瓶,然后整整一下午,便坐在飘窗上,盯着瓶内的一丁点白灰发呆。
回过神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
时念卿进厨房,开始处理鱼和虾。
受伤的是右手。
所以,时念卿拿着刀,手臂稍稍使点劲儿,伤口便钻心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