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寒景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瞧见她自己拿钥匙开门,黑眸冷嗖嗖的。

时念卿意识到不妙,立刻解释道:“我以为你会一直躺在床上,所以出门的时候,我拿了你的钥匙。”

霍寒景冷冷瞄了她一眼,并没有说话。

时念卿悄无声息呼了口气,暗暗把那把复制的钥匙,偷偷放衣兜内。

现在是伦敦时间,上午十一点。

马上就到午餐时间了。

时念卿拎着大包小包的购物袋,直接回厨房。

她细心的把自己购买的食材,分类放在冰箱里,转而洗了手,便开始做饭。

等她从厨房出来,霍寒景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

电视是世界新闻。

有关最近东非发生暴乱战争的。

时念卿心脏突突直跳。

“吃饭了。”时念卿提醒他。

霍寒景没什么过多的反应,淡然关了电视,起身去了餐厅。

面对面坐在一起吃午餐,时念卿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特别不真实。

两人都很沉默。

期间,她只是询问了句要不要顺带帮他盛一碗米饭而已。

午饭后,时念卿收拾好厨房,下午没什么事,霍寒景因为腹部的伤口没有愈合,也没出门。

时念卿穿着厚厚的外套,有些热。

她去行李箱内翻自己的睡衣,想要换上。

只是,她走向行李箱的时候,发现之前好端端插在行李箱的向日葵,其中一朵,不知道怎么掉在地上了,而且,还被箱子给压扁了,面目全非的那种。

时念卿并没有放在心上。

以为是自己早晨着急出门,拿完衣服后,不小心用箱子压住了。

她捡起向日葵,然后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小心翼翼把向日葵重新给理顺。

看着被压皱的花瓣,重新灿烂绽放,时念卿这才心满意足。

每天换衣服的时候,都要不停在箱子内,翻来覆去的找,虽然她分了类,但是,来来回回折腾,实在有点麻烦。

霍寒景从房间出来之时,时念卿刚好换好自己的睡衣。

她正皱起眉头,拿着三支向日葵,若有所思的模样。

瞄到他的身影,时念卿立刻询问道:“霍寒景,你家里有花瓶吗?!”

说着,她扬了扬自己手里的向日葵,解释道:“我的向日葵,没地方放。”

霍寒景黑眸冷森森地盯着那三朵向日葵,想都没想,直接冷漠道:“没有。”

时念卿听了,不由得有点噎住:“我明明看见你房间的床头柜上,就有一只空的花瓶。”

谁知,霍寒景却来了句:“那又怎样?!不想借给你,行不行?!”

时念卿都要吐血了。

当然,她也搞不明白,他忽然哪里来的那么大的火气。

没有找到花瓶,时念卿只能重新把向日葵插在行李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