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庆书说:“顾先生,衣服有点小,穿着是不是不太舒服,要不然,我去拿套寒景的衣服,你将就下?!”
顾南笙说:“不用麻烦了,阁下的衣服,岂是我们这些平民敢随随便便碰的?!”
顾南笙的话,挖苦得未免太过直白了。
柳庆书当时的表情,真是一言难尽。
反倒是霍寒景,像个没事人一样。
他没有理会顾南笙的意思。
柳庆书觉得顾南笙一坐过来,客厅的气氛瞬间就变得不一样了。
宋雯还在休息,柳庆书毕竟是个男人,没女人那么擅长缓解现场的气氛,所以,他纠结了半天,来了句:“小卿还在房间里做什么?!怎么不见她出来。”
顾南笙立刻接话道:“小卿在洗澡。”
“……!!”柳庆书从来没有觉得自己的这张嘴巴,如此欠抽过。
真是哪壶不该提哪壶。
柳庆书下意识瞄了眼霍寒景,见他的脸庞,仍然冷冷淡淡的,没有什么反应,这才松了口气。
时念卿洗澡出来的时候,瞧见三个男人坐在客厅里,沉寂的气氛,别提有多诡异了。
柳庆书瞧见她出来,连忙站起身招呼道。
宋雯犯病没办法下厨。
保姆也临时有事走了。
换句话说,柳府的晚餐,成了问题。
虽然柳庆书夫妇从来没把时念卿当成外人,但,她毕竟是客人。回来一趟不容易,不可能让她去张罗一家人的饭菜。
柳庆书原本想自己去动手的。
但,委实不善厨艺的他,刚进厨房便打了退堂鼓。
最终还是时念卿自告奋勇去做饭。
她说:“宋奶奶不是想喝鸡汤吗?!我去帮她炖点汤。晚餐,你们想吃什么?!”
柳庆书说:“随意,随意。”
时念卿认真揣测了柳庆书言辞中的‘随意’二字,决定按照平日她对柳庆书和宋雯的了解程度,做点他们喜欢吃的饭菜。
她起身去厨房忙碌。眼看着天要黑了,柳府自己家养的鸡,都是老土鸡,炖汤怕是很需要费些时日。
顾南笙瞧见时念卿起身去做饭,连忙也跟着起身:“小卿,我去帮你。”
时念卿并没有拒绝。
与其说顾南笙的厨艺不错,还不如说是顾南笙很有天赋。
他那样的家世,哪里轮得到他自己动手?!
不过,时念卿吃过两次他亲手做的饭菜,味道都是极好的。
上次在医院里,他送来的亲自炖的鸡汤,味道很是鲜美,至今时念卿仍然能想起那味道。
虽然府里的人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