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雯问她,怎么没挨着顾南笙坐。

时念卿立马解释道:“柳叔今晚的手气不怎么好,所以我坐这里看看柳叔的牌。”

宋雯又说:“你可以坐他和渠译的中间啊。”

时念卿噎了下,不过,她瞄了眼柳庆书的手,转而又说道:“柳叔说,他右手边坐人,出牌的时候,有点挡事儿。”

“……”柳庆书是第一次觉得时念卿是真的挺胡扯的。这借口都能想出来。

宋雯沉默了会儿,时念卿以为她终于无话可说了,结果宋雯又来了句:“那你也坐在小霍的右手边,他出牌的时候,你是不是也挡住他,让他不顺手了。”

“!!!”时念卿觉得,没办法在大厅呆下去了。

她还是回房间,洗洗睡吧。

宋雯睡到半夜的时候,忽然就惊醒了。

此番举动,吓了柳庆书好大一跳。

“你哪里不舒服吗?!”柳庆书立马按开台灯。

宋雯脑子很懵。

犯了病,记忆是混乱的。

她捋了许久,都捋不清楚。

最后柳庆书见她终于缓过来,耐着性子好言好语跟她说了遍。

宋雯是隐隐记得自己做了什么,但是,并不太确定。

在得知时念卿和顾南笙住在一个房间后,她都懵了,她问柳庆书:“他俩住一个房间,你怎么不阻止?!”

柳庆书是真的要吐血了。

他也想阻止来着。

打牌结束的时候,他招呼着顾南笙,想要把一楼另一件客卧收拾出来,将就休息一晚。

结果,宋雯却在旁边各种阻挠,完了还说:“哪有情侣分开住的道理?!而且时间这么晚了,捣腾好房间,天都亮了。”

最后,被逼无奈,时念卿只能让顾南笙住在自己的房间里。

宋雯特别气恼。

也特别自责。

“那,顾南笙真的住进去了?!他都不避嫌的?!”宋雯问。

“你都一哭二闹三上吊了,他还怎么避嫌?!”柳庆书回复。

“我真有那么折腾?!”宋雯又问。

柳庆书沉默了会儿,回复她:“你犯病的时候,哪次不折腾的?!”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啊。你说,他们会不会出什么事?!”宋雯心急如焚。

柳庆书说:“这个,我就不清楚了。”

宋雯又问:“那寒景呢?!”

柳庆书回复:“二楼的主卧。”

宋雯:“他没反应?!”

柳庆书说:“他能有什么反应啊?!”

“小卿和别的男人住一个房间,他都没反应?!”宋雯都要气结了。

柳庆书说:“主要你太闹腾了,不依着你也没办法。”

宋雯说:“我是说,在小卿和顾南笙住一个房间的时候,寒景的表情啊。”

柳庆书认真想了想,然后说:“好像没什么表情。”

“!!!”宋雯是真的特别自责,也特别担心。自己老婆都和别的男人住一起了,怎么会没表情啊。

这到底是什么强悍的心里素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