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念卿愣了下。

苏媚整张脸都扭曲了:“报警!!!!我现在就报警,让警察把他抓去监狱里,好好玩一会儿。”

说着苏媚就要去拿手机。

却被时念卿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你别激动,霍寒景没有家暴我!”

“那你腰上的伤,是怎么来的?!”苏媚显然是一副完全不相信时念卿的模样,“时念卿,我明确地告诉你,对于男人的家暴,只有一次和无数次的区别,你千万不要相信他们的保证,说下次绝对不会再对你动手!!!”

苏媚是真的愤怒了。

家暴对她而言,伤害实在太大。

当初,那个男人跪在她面前发誓的时候,都恨不得磕头了。但是,她打消了报警的念想后,用不了三天,那男人便会立刻原形毕露。

男人,永远都不会如他跪在那里痛哭流涕保证的那样,再也不会动手。

他们只会变本加厉。

时念卿说:“真不是他打的,是我不小心撞伤的。”

苏媚说:“你不要怕他。”

时念卿说:“真的是我自己不小心撞的。”

苏媚咬着嘴唇忽然就不说话了。

时念卿观察着她惊恐到不行的表情,心里清楚,是引起了苏媚心里不好的回忆,于是安慰道:“你不要担心,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你保护个屁,你不自虐我就谢天谢地了。”说着苏媚似是生气了,直接转身就出了房间。

“苏媚……”时念卿喊道。

苏媚没理她。

时念卿下床的时候,这才发现,腰,真的太疼了,稍稍动一动,便钻心地疼。

时念卿整张脸都皱成了一团。

苏媚在外面客厅噼里啪啦一大阵,时念卿扶着腰走到房间门口,这才看见她正在以暴走的模样,到处翻找药膏。

最后在家里也没找到跌打损伤的膏药。

苏媚去附近的药特意买的。

贴了膏药,时念卿在沙发上躺了半天,这才舒服一些。

今天,大年初一。

天气竟然不错。

阴阴沉沉许多日子的伦敦,居然出了太阳。

金色的阳光,笼罩住整座繁华的都市,熠熠生辉的。

时念卿的心里,仍然憋憋闷闷的,很是压抑。

苏媚一直都摆着脸子,都不理她。

在手机上看了好半天飞往帝城的机票,苏媚居然说:“为什么最近三天飞帝城的机票,都爆满啊。第四天才有票。”

时念卿凑过去想要看看。

苏媚却怼她:“你自己有手机,自己看自己的,别凑过来。”

“你还在生气啊?!”时念卿问。

苏媚没理她。

时念卿说:“这真的是我不小心撞的。昨晚,霍寒景只是退了我一把,我自己脚滑,没站稳才会撞后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