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寒景是真的气得肺都要炸掉了。
他不清楚,这都什么时候了,时念卿满身都是血,可是,她一点不管自己身上的伤,反而还在翻自己的包。
不管包里有再重要的东西,跟自己的命比起来,恐怕都要廉价得太多。
霍寒景走到她身边,没好气的想要身后把她从地上给拎起来。
他都想扯过她的包,随手把那只包给扔了。
只是,他刚刚靠过去,便听见时念卿颤颤抖抖的急切呢喃声:“我的戒指呢,我的戒指呢,掉哪去了?!怎么会没在包里啊,怎么没在包里啊……”
时念卿不停地翻包。
没有。
在她抬手抹了把脸上的雨水,然后急切在路面上不停地瞄,仍然没有看见戒指。
最后,时念卿是在自己包侧面的小内带里找到了那两枚戒指。
失而复得的心情,向来便随着极致的喜悦。
所以时念卿哭得特别惨。
她找到戒指的时候,死死把戒指拽在掌心。
她仰头看向霍寒景,说话的声音,又哑又抖的。
她说:“我差点把我们的婚戒又弄丢了。还好,没有丢,还好我没有弄丢。”
她和霍寒景之间,只剩下这两枚戒指了,如果这戒指也丢了,便什么都没了。
霍寒景站在那里,垂着眼眸,看着拽着戒指,坐在满地的污水里,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女人,整个世界恍若在顷刻之间,天与地,皆是陡然无声……
s帝国总统公馆。
穿着制服的西岳,来来回回在主宅门口踱步,在瞧见有刺目的车灯投射过来的时候,他连忙迎了上去。
“总统大人,您终于回来了。”西岳在轿车停稳的刹那,便急忙拉开车门。
然而,宫梵玥从车内钻出来,西岳一眼就发现他衣袖上那骇人的血渍。
“总统大人,您的手,怎么了?!”西岳担心到不行地询问。
谁知,宫梵玥却一手把他给挥至旁边,冷沉着阴鸷的脸孔,疾步进了主宅。
西岳愣在原地。
久久都没回过劲儿。
洛瀛从他身边经过的时候,他低声询问洛瀛:“总统大人为什么会受伤?!”
洛瀛的脸色也不怎么好。
不过,对于宫梵玥的私事,他却半分没有向西岳透露,他只是询问西岳有什么事。
西岳说了个大概。
洛瀛回复道:“今日总统大人怕是没心情理会,要不然你先回去,明日再过来。”
西岳皱了皱眉,他直勾勾地盯着洛瀛,好一会儿,最后还是点头离开总统公馆。
虽然,洛瀛什么都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