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都要结婚了,还跑去掺和。
所谓骨气呢。
时念卿说:“霍寒景说,阮遇说的那些都是无中生有。他们根本不会结婚,也没有孩子。”
“你信?!”苏媚问。
时念卿继续戳了戳水龙头,沉默了会儿,这才说道:“嗯,相信。”
“既然你相信,那我不管你了。”说着苏媚就要挂电话。
时念卿连忙叫住她:“亲爱的,你是不是生气了?!不要生气。”
苏媚在手机那头感叹:“姓时的,我多么庆幸自己丫的是个女人,倘若是个男的,你这么玩我,我估计都要吐血阵亡。”
时念卿说:“你不要生气,等我回国的时候,好好给你做顿大餐吃,好吗?!”
“我是那种你随随便便一顿饭,就哄得好的人?!”苏媚翻白眼。
“你当然不是啊,你是最多三顿就能哄好的人。”时念卿。
“……”苏媚都要吐血了,“能耐了,现在居然都开始能精力怼人了。”
时念卿问她:“不跟你闹了,你明天真的要回国吗?!不打算在伦敦再待几天?!”
“不待了,我害怕我继续待这里,会被你气得没命再回去。”苏媚说。
时念卿没办法接话,好半晌才说:“那我明天去送你。”
“算了,还是眼不见心净,我担心我控制不住自己会杀人。”苏媚。
时念卿挂断电话后,霍寒景还坐在客厅忙碌。
她把手机锁屏,然后放在他身旁的置物桌上。
转而她低声说道:“我出去一趟,修手机。”
霍寒景瞄了眼她拿在手里晃了晃的手机,转而询问道:“知道哪里可以修手机吗?!”
时念卿摇头。
她来伦敦的日子也不短了,不过,修手机的地方,她从来没有留意过。
霍寒景说:“那我让徐则过来拿手机去修。”
时念卿也没坚持。
反正她也找不到地方去修。
霍寒景拿了手机,便给徐则打了电话。
不到四十分钟,徐则就赶了过来。
拿到时念卿的手机后,他便离开了。
下午,时念卿挺无聊的。
霍寒景一直在捣鼓他的平板电脑的图纸,时念卿则在旁边看电视。
窗外的雨,无休无止,天仿若都漏了。
不似她刚来伦敦那会儿,但凡下雨,便有一场浩浩瀚瀚的雪。